大隊會計的老婆吊著眉毛,瞪著大眼,拿著手裡納的鞋底,朝孔大姨的臉上,劈頭蓋腦的抽打著。
“騷貨!你和我家男人到底睡過幾次?是你主動勾引的他?還是他主動撩勾的你?你今天不老實交待清楚,我是不會放你過門的。”
孔大姨嘴角流著血,冷笑著:
“你家男人就不是一個男人!套上衣裳還像個男人,一脫衣裳是頭狼,是頭被閹過的狼。撅嘛撅不起來,硬嘛硬不起來,還要在女人身上亂啃亂咬的。”
大隊會計老婆又往孔大姨臉上,抽了一鞋底。
“你說,你們什麼時候有這種事情的?”
“你家男人是個什麼德行,你心裡難道還不清楚?是他主動逗上門來的!民不與官鬥,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不是我們白果村祖上留下來的遺訓嗎?別人我敢得罪,他是大隊會計,我得罪得起嗎?”
大隊會計的老婆對眾人說:
“你們別聽她的花言巧語!這個女人的嘴厲害著哩...”
說著,大隊會計的老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嚎哭起來。
“你們看看這個騷貨到現在還假裝正經,一定是個老吃老做的東西。正因為我男人是個大隊幹部,所以你這個狐狸精才千方百計的想迷住他,拉他下水,叛變無產階級革命,為你這個臭婊子充當孝子賢孫。”
女人只要能夠拉得下臉皮,沒有什麼事情幹不出的,沒有什麼話不敢說的。
“我說我們家裡的男人,怎麼白天像個人樣,到了夜晚,上了床就不像個男人樣子哩,原來那點精氣神,都是被你這個狐狸精給吸乾了……,害得我常年守活寡啊。”
大隊會計的老婆做姑娘時,曾經在公社毛澤東思想文藝宣傳隊待過幾年,唱戲的本領不小,於是拉開嗓子唱了起來。
“苦啊!我的命好苦啊!天上佈滿星,月兒亮晶晶,生產隊裡開大會,有苦把怨伸,萬惡的舊社會,窮人的血淚仇……”
村裡有幾個平日與孔大姨不來電的,但與大隊會計老婆也不和的女人,在一旁撇著嘴嘟囔著:
“一個巴掌拍不響,一個破碗叮噹不起來。”
“自己男人褲襠裡的傢伙沒有用,是你做老婆的沒有本事調教好,還有臉拿到眾人面前倒苦水哩!”
“真是老孃們光屁股賣西瓜,死不要皮的!”
……
女人們的眼裡是容不得揉沙子的。尤其是在男女關係上,針鋒相對,寸步不讓,一定要弄個明白,嘴上佔個上風。
“我不要皮?你們要皮?你們家男人的褲襠,還不是一樣給那個狐狸精鑽過了!”
大隊會計的老婆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看見啦?我們家的男人沒有你們家的男人嘴饞襠賤。不勞你煩大神,我們姐妹們幾個會滋潤好自己家男人的。”
撇嘴的女人聳聳肩說道。
“大妹子火氣能不能小一點......”
一個身材五大三粗的女人嘲笑的說。
“大妹子啊,你別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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