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個事,不但大丫萬分惱火,連自己也惱火萬分。
沒有辦法,要怪就怪那個麥田對自己下黑手的人。
這些天,狗子本身就為自己不是男人而揪心煩躁。現在聽說凡永祥一槍幹出了個兒子,沈芳一胎養個八斤三兩的胖小子,比自己出身時還要重四兩。
這個恨啊!沒法說。狗子覺得自己在凡永祥與沈芳面前抬不起頭。人家有本事養兒子,自己沒有本事,只好養女兒,還一連養下兩個女兒。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自己的種不好。
還有人家養的兒子,竟然一舉打破自己保持多年的嬰兒重量記錄。他奶奶的,老的壓老子一頭,小的也壓老子一頭,這個凡家的人,還叫不叫老子活啊!
人與人的鬥爭有時就是從這些看似小事開始的。你說你的理,我說我的理,矛盾就產生了。久而久之,人民內部矛盾上升到敵我矛盾,上升到殊死的階級鬥爭。
他在村裡暗訪過,那天自己被打時,有沒有人看見凡永祥在村裡?
村口的煙雜店是最能掌握村裡人,進進出出情況的。
凹臍兒證明,凡永祥那天沒有出村,是從家裡來店裡,買香菸,買雪花膏的。自己和他在店裡抽菸聊天來著的。
大丫也說,那天那個時候,她在院子裡倒洗腳水,看見凡永祥從院牆外走過,好像是有一陣風吹過香味來的,怕就是那個雪花膏味。
他見村口不少大老爺們聚在一起抽菸,說閒話。狗子湊上前,發了一圈煙,有事無事的打聽那天凡永祥的行蹤軌跡。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那個鐘點的時候,我們早上床幹革命工作了。幹好革命工作後,就睡大覺了。不注意休息的男人,就不是一個好男人。
閒話說了不少,有用的線索沒有一個。幾圈香菸倒派出去了不少。狗子覺得不划算。
為了麻痺凡永祥,深入虎穴,銀杏滿月的那天,狗子領著大丫,抱著杏花來祝賀。
銀杏的滿月酒比凡永祥的婚禮酒席辦得還要風光。
院在裡擺了三桌,堂屋裡擺了兩桌。
一共五桌,表示凡家從此 五穀豐登;五子登科;長壽、富貴、康寧、好德、善終,五福臨門。
沈芳和凡永祥開始是反對這樣大操大辦的。這個孩子又不是凡家的血統,沒有必要花這個錢。
可春兒不答應,大佬兒更是不答應。
春兒說銀杏上是解放後,凡家的第一個孫子,說什麼也要擺上兩桌。
大佬兒講,永祥是凡大少爺的兒子,也就是我大佬兒的兒子,還是死去的凡三炮的兒子,所以他要代表凡家幾個兄弟擺上三桌酒席。這三桌酒席的錢,由他來出。
最後春兒的兩桌酒席是擺在堂屋裡的,坐的都是族親。院子裡擺的是大佬兒的三桌,坐的都是村裡村外的幹部、朋友、左鄰右舍。
那天,春兒笑得合不攏嘴,端著熱茶一一回話,臉上像糊了一層光。
大佬兒忙的屁顛屁顛的。
大家都說凡家“好福氣!”
站在一旁的凡永祥笑得有點尷尬。
心裡卻像壓著塊石石。
。行才穩背頭石塊這把得,後往今從己自: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