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收回去。我們革命幹部不吃這一套。”
狗子對手錶不大感興趣,在農村工作,日頭光陰就是時間,不需要戴什麼手錶。但對這個女知青長得模樣,倒是讓他蠻感興趣的。
臉是圓圓的,胸脯是鼓鼓的,屁股是翹翹的,腰桿是細細的。心想:這個女人要是肯讓我睡一覺,我就把這個名額給了她。
他把手錶還給女知青說:
“我不喜歡你這個表。我身上有自來表,那個表比你這個表更有味道。”
油裡油氣的狗子說著,不老實的手在女知青的胸脯上趁機掃過。
軟乎乎的,肉嘟嘟的,手感極好。
男人的慾望是一種充滿猜疑,探險,刺激,尋樂,佔有的混合物,就像剛長牙的小把戲,這個也要咬,那個也要吃,貪得無厭。
這個時候,狗子像開了牙的小把戲,對面前的這個姑娘起了貪心。
女知青臉一紅,急忙用手護著胸部說:
“別這個樣子,讓人家看見了影響不好。主任,我們借一步說話。”
她曉得這個男人對自己有點意思。於是拽著狗子,鑽進路邊的一個看瓜的棚子裡。
這個瓜棚是夏天日夜防範有人偷田裡西瓜用的。現在裡面堆的是準備過冬的燒草。
進了瓜棚,女知青一把拉住狗子的手說:
“李主任,只要你肯把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給我,現在你想怎麼了我,我都可以隨你的心意。”
這個女知青家裡在仙女廟是沒有什麼社會根基的,現在要去上大學,只有靠自己的本事了。
她聽人說狗子喜歡女色,來時就下定了決心,準備用自己的唯一本錢,換取自己的讀書權利。
對於一個姑娘家來說,她曉得這個交易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現在顧不得這麼多了,說什麼,她也要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個女知青插隊落戶所在的生產隊,那個隊長家的兒子一直糾纏著她,要和她做夫妻。
隊長家的兒子人模樣長得還可以,就是口吃,而且還有狐臭。天熱穿白襯衫,腋窩那個地方總是紅紅的汗漬。老遠就能夠燻死人。
她怎麼肯答應下這門婚事。
這幾年,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清白的身子。夜路不敢走單,幹活不敢落單,只是為了不給那個口吃的男人,有一絲靠近自己的機會。
與其讓那個男人佔了自己的身子,還不如為了自己的讀書前程去犧牲。自己讀上工農兵大學,就可以離開仙女廟。到了外地,只要自己不說,誰又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一個黃花閨女了?
至於愛情,等有了光明前程之後再來考慮。
農村裡的現實夫妻生活,讓她看到的是更多的痛苦。幹活,睡覺,生孩子,伺候公婆,吵吵鬧鬧。一點也沒有在小說裡,讀到的那種浪漫多彩的情調。
她懷疑那些寫小說的人都是些騙子。是在憑空想象,閉著眼睛說瞎話。
女知青的直白舉動,極大地滿足了狗子作為男人的虛榮心。尤其是自己那裡出現問題後,還沒有與女人這麼近距離的,赤裸裸的調過情。
但一轉念,好貨不便宜,便宜沒好貨。這個女插青如此火熱、膽大,別是給自己下了什麼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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