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選調工農兵學員名額的工作,使狗子一夜之間成了仙女廟的大紅人,讓他感受到了權力的誘惑與魅力。
雖然是坐在火山口上,他還是十分樂意接受這熾熱的岩漿燒烤。
他曉得自己現在面對的不是一群普通的百姓,而是有一定的社會背景的人群。所以,吃一塹,長一智。他覺得自己不能夠再吃上次在麥田裡,被人暗算踹襠的虧了。階級鬥爭的那根弦,自己是要時時刻刻緊繃不放鬆。
平時,有些事,你只要裝作沒看見,不往深處想,許多原本該尷尬、該追究、該翻臉的事,就能被一張笑臉、一頓酒席、一句場面上的話、就能輕輕鬆鬆地掩蓋過去。
但到了緊要的關頭,當你出了紕漏,能有幾個人肯站出來,替你說話?
剛到縣機關還沒工作多久,狗子就發現,這裡的人當面是一團和氣,相互恭維。一轉身,講怪話,揭老底,踢人家屁股的人,一抓一大把。
火燭小心。
他要盤算好,自己拿什麼與這個女知青做交易?這個女知青又能拿什麼與自己做交易。
位置、女人、風險、人情、名聲,歸根到底,只要能作為籌碼的,都可以拿來做交易。
狗子現在愈發相信一件事:這世上許多事情要辦成功,說難不難,說易不易。無非是看這個交易怎麼做?這籌碼有多大的價值?
不管是什麼交易,你手上沒有籌碼,想做交易也是白搭。
這個女知青如果單純是為了個人上大學的目的,覺得是可以和她做一次名額換身子的交易。假如她是有其他目的,去他媽的一切免談!還是趁早遠離這個是非的女人為妙。
“你別想拉攏腐蝕我這個革命幹部下水,憑你這身上百來十斤肉,怎麼抵得上我一輩子的革命前途?再說這個上不上工農兵大學,那是組織上決定的事,不是你送個禮就能成的事,更不是如你想象的那樣,以為床上風流一回,就能夠把名額拿到手了?像你這個急吼吼的樣子,哪個曉得你是小姑娘?還是大嫂子?”
狗子板起面孔說道。
女知青一聽急了,眼淚撲愣愣地掉了下來。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男人,竟然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原以為狗子好色,只要能讓他得到滿足,一些政策上划進劃出的事,他是能夠眼開眼閉,糊弄過去。沒料到這個男人竟然懷疑自己不是一個姑娘。
女知青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立馬臉上掛起兩行熱淚。
為了保持自己的處女身子,這些年自己吃得苦,又有誰知道?
別人不曉得,她自己曉得。
她不敢像正常姑娘那樣打扮自己,怕漂亮引來麻煩,遭男人們的惦記。夏天,天氣再熱,她不敢穿著涼爽,怕勾起男人們的幻想。晚上睡覺時,她總是在褲腰處加纏幾檤布帶子,怕男人們偷襲成功。
好不容易保全的處女之身,竟然遭到面前這個男人的懷疑?
這個女知青義憤填膺的脫去身上的衣服。沒有一點羞愧。她要驗證給這個掌握她未來命運的男人看。
“主任,我是為了那個上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上前來查驗。如果是,你手裡的那個上學名額,一定得給我。如果不是,你不把名額給我,我也絕不怪罪你半句。”
見女知青把急話都說出來了,狗子判斷女知青獻身的背後,是沒有什麼其他的陰謀詭計的。
他話中有話的對女知青說:
“你想上大學的事,我是可以幫你,但我要看你的現實表現好不好?看你值不值得我出手相幫?”
見狗子兩隻眼睛盯著自己的身子滴溜溜的打轉,女知青顧不上什麼害羞不害羞的,走上前拽過狗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說:
“主任,你可是第一個摸我這個地方的男人。為了這個上大學的名額,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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