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女知青平靜下來後,他把手移向了她……
“你真得想讓我做那個事?你真得不顧名聲想要得到那個上大學的名額?你真得不怕我會弄疼了你?”
狗子一連串的發問,讓女知青一抹咕的點著頭。她說:
“主任,只要能夠讓我去上工農兵大學,能夠讀上書!我現在什麼都可以依你!”
她不知道下一步該和這個男人做什麼?自己如何去做才能得到那個夢寐以求的上大學的名額?
狗子的胸懷是溫暖的。女知青的肌膚和狗子的肌膚貼在一起時,原先的恐懼、害羞,正慢慢地消失。她覺得這個男人,並不像人們傳說中的那樣粗魯蠻橫。
“主任,你是我在仙女廟見過的,心地最好的男人,體魄最壯美的男人。”
女知青奉承的說道。
一誇就喘是男人的通病。
狗子覺得人家都這樣把心捧給你了,再不接受就有點過份了,不盡人情事務了。什麼名額不名額的,到時候再說。
他摟著女知青纏綿的時候,興奮的火苗在心底騰騰燃燒起來。可下身的慾望,好像被一把斑駁的大鎖牢牢的鎖住。他曉得是那個該死的傷,致使自己的放縱變得如此困難起來。
他命令道:
“你躺到燒草堆上等著我。”
女知青順從地趴在瓜棚裡的草堆上。
“你以為是在打針啊?露出個屁股就行了?我總不能夠送一個病歪歪的人去讀書,浪費稀有的工農兵大學生的寶貴名額。我要好好的為你做一次全身檢查。”
狗子覺得今天這個機會不可多得,要好好地擺出一副風流男人的派頭。
頭一回風流,自己是迷迷糊糊的,就被那個領導大姐不知不覺的做了去。沒有感受到什麼叫風流。
最後一回,沈芳倒是被自己風流了,但那個女人是昏死過去的,自己也沒有品嚐到什麼叫風流的滋味。
這回說什麼也要風流倜儻一回。
這個女知青現在做得工作是大隊赤腳醫生。由於盲針打得好,工分都是記得最高分。與一同插隊來的女知青比,不用參加田裡的勞動,成天在屋子裡不曬太陽,不淋風雨的,按理她該滿足了。
村裡的男人來打針時,怕在她面前露屁股。於是,她就用一條手絹把眼睛蒙上,用手指比劃一下打針的部位,手舉針落,不一會兒注射完畢。
奇的是,針打完了,打針的人竟然沒感覺到針頭戳進皮肉時的疼。
這個女知青還會用中草藥加針灸等土辦法,替村民們看病,救治了不少疑難雜症,在附近村民中小有名氣。
狗子在考察人選時,就對這個會打盲針的女知青感興趣。
“聽說你會打盲針?打針時還可以讓人感覺不到疼?”
“主任,我們家祖輩好幾代人都是行醫的,從小跟他們學的。”
這個女知青是老三屆的高中畢業生,如果不搞文化大革命,那年她是要參加高考的。她當年的志願是報考醫學院,將來做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
後來隨著知青上山下鄉的大潮來到了仙女廟。勞動之餘,她在油燈下苦讀父母親寄來的醫書。再後來她當了大隊的赤腳醫生。苦讀了這些年的醫書,就這樣扔了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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