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怕這位大姐像上次那樣,搞夜間偷襲,壞了自己的大事。讓自己的治療效果,前功盡棄。
“怎麼?嫌大姐老了?還沒有讀上大學?翅膀就想硬了?告訴你,沒踏進大學門的一天,形勢都可以隨時改變的。再說你到縣裡工作也是我建議的哩!按道理你該登門拜謝我才對?”
大姐在狗子臉上親熱的捏了一把說:
“小傢伙聽話!大姐吃不了你。再說大姐也捨不得吃你的呀!”
對這個領導大姐,狗子不曉得是恨?還是愛?是她把自己第一次引入歧路,在男歡女愛中張揚了個性。在為自己帶來了許多想象不到的樂趣的同時,也為自己帶來了生殖被殘的苦難。
生理與生存一字之差,含義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從生理角度出發,他是痛恨面前這個老女人的,是她讓自己掉入了墮落的泥潭。
從生存的角度出發,他是感激她的。是大姐讓自己懂得了身體的妙用。
身體是自己的,更是別人的。任何人都可以透過這一百來斤的肉體,交換來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想到今後的人生前途,狗子覺得自己壯實的身體,就是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是與眾不同的無價之寶。
“大姐,我留下倒不要緊,主要是怕別人說閒話,影響到你這個當大領導的威信。”
其實狗子早聽出了大姐話音,今天想走是不可能的。為了那個戴帽子的上大學的名額,為了感謝大姐還記得住他,今天夜裡就是吃砒霜,也得當補藥吃下肚。
知恩不報非君子。他決定用自己的身子,來交換自己心底渴望而不敢渴求的東西。
狗子覺得自己是一個男人,不能夠做那種過河拆橋的小人。回想自己的人生,如果沒有遇上大姐的賞識,現在還不是縮在農村基層角落裡,當一個不起眼的小跑腿?
大姐看狗子卻是另一種情緒。沒有那種威逼利誘,強佔豪奪的意思。
“是你自己怕被別人說閒話吧?好好一個壯小夥跟一個老太婆七扯八扯的!告訴你,小傢伙,大姐跟你在一起不圖那個,圖的是枕頭邊有個說話的人,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心裡想說的話的人。到了我這個級別的幹部,想和別人說點真心話,你阿曉得要有多難啊?想聽到別人嘴裡說出的真心話,那就更加不容易了。”
她對狗子說:
“走不走,你自己拿主意!要是想留下,就給我去洗澡。把你身上那個騷臭味,給我好好地洗乾淨。”
狗子明白了,這個老女人是看上了自己單純。心想老子才不是一個嫩雞子哩!田雞要命蛇要寶。你要了我的東西,我也要從你那裡拿回我想要的東西。這叫一物換一物,公平合理,大家互不虧欠。
於是忙說:
“你都這個樣子說話了,我還有什麼話好說?反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輩子做你的兒子,還是做你的男人,你是我的領導,由你作主說了算……”
一番表白後,狗子脫了身上的衣裳去洗澡。
這前一句話,他說得很純淨,很漂亮。省略號後面的那一句,他沒有說出來。那一句想說什麼?如何說?狗子也沒有深思熟慮好。
現在,他想要的是跨進大學,有個工農兵學員的身份。然後是以工代幹轉正式國家幹部的身份。再往後要什麼?等想好後再跟這個老女人說。
總之不能夠讓她白白地消耗自己。
“你這個小傢伙說話欠妥當。我是領導不錯,我不能夠再犯過去那種拉郎配的錯誤。男女雙方,要兩個人都願意才行。”
大姐假裝動氣的說道。
心裡想:你小子想到哪裡去了?還是太年輕了,不懂男女之間的感情是有多種多樣的。大姐才不要你做一個當丈夫的男人哩!我只要一個能做兒子的男人,才對自己現在的胃口哩!
“曉得了!我狗子做你大姐的兒子了吧!那你當孃的,可要對兒子的政治前途負責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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