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兒女的愛恨情仇》第121章 走神了(1)

作者:南方夫子·2小時前

當領導的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另類人。

他們也是有男女之愛的,也是有兒女私情的。只是表達的方式,表達的地點,表達的時機.,與尋常百姓有所不同而已。

建國後經歷了數次政治運動後,大姐現在認為自己和丈夫的婚姻是政治婚姻,早已經沒有了戰爭年代的那種浪漫與純粹。

過去,要不是為了兒子的事,偶爾交流外,倆人之間很少過問對方工作上的事。因夫妻倆分管的工作性質不同,所以互不干涉。這個做法,緣於嚴格遵守組織紀律,以及倆人的政治見解時常存在著分歧。

如今兒子沒了,又經歷了文革,雖然還沒有辦離婚手續,但在她這裡,已經宣判那個叛徒男人的死刑了。

她對現任丈夫最不滿意的還有一件事。就是文革期間紅衛兵小將,翻出了他在老家還有一個結髮的妻子,還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的事。

這麼大的事情,婚前婚後都沒有向她坦白過。要不是這場運動,至今她還被矇在鼓裡,於是感情的裂痕越來越大。

你做丈夫的竟然不顧妻子的感情?我做妻子的又何必顧及你的感情?

這也是她選擇狗子這樣已婚的年輕男人的動機。她不想破壞狗子的婚姻家庭。她只需要狗子偶爾出個差,為自己打個臨工。

聽到衛生間裡傳出的水聲,斷斷續續,時大時小的。她曉得男人們一旦想做那個事,眼快、嘴快、手快、腳快。

那年自己在組織反覆做工作下,在未婚夫獻出生命保護的首長軟磨硬纏下,她終於鬆口,答應嫁給這個剛從敵戰區,回到革命根據地的首長。

這個首長像孩子似的,把她抱上了床。不好意思的說:

“這一路上,過了好幾道敵人的封鎖線,沒有機會洗澡,身上都是酸臭味。你等著我,我去洗乾淨了身子,再……”

不一會兒,洗過澡的首長,鑽進被窩裡,成了她的丈夫。

天亮時分,她見這個男人手臂上白一塊,黑一塊的。伸出手一摸,那些臂膀上的黑斑,竟然是泡浮了的油泥。

她給他起了一個綽號:“邋遢鬼!”

建國後,有條件了,這個邋遢鬼的丈夫,身子是天天洗地乾乾淨淨了,不再邋遢了,不再有酸臭味了。但在思想上、政治上、感情上,開始邋遢起來。

她不想狗子也像那個邋遢鬼。於是提醒道:

“聽到沒有,小傢伙,你可不準偷懶,馬馬虎虎的洗。等你出來後,到時大姐是要檢查的。如果過不了關,罰你洗一個晚上的澡。”

“曉得了!我身上的皮都快要搓破了。”

狗子覺得既然這個老女人喜歡自己,機不可失,今晚一定要好好纏繞住大姐這棵大樹,盡心盡力為她做好床上的一切服務,讓她稱心如意。將來自己幹部轉正的事,就指望靠她幫忙了。

在公社工作時,他沒有意識到人是要背靠大樹好乘涼的妙處。覺得憑著一顆紅心,一身力氣,只要把上級領導交給自己的工作幹好,總是有出頭之日的。

後來,認識了張秘書。再後來,到了縣城工作。才曉得自己政治上要進步,仕途要往前跨大步,就要跟著你的頂頭上司的指揮棒轉。只有跟對了人,才能芝麻開花節節高。

潔白的皂沫擠滿了狗子的手指間,香氣四溢。熱水從頭頂上的花灑衝下來,如醍醐灌頂。他心裡升騰起一絲躍躍欲試的感覺。

狗子渾身一個激靈,覺得自己運氣怎麼這麼好?遇到了那個女知青,讓他逐漸地恢復了男人的雄風。想到那裡又可以做那個事情了,小腹立馬燃起了一團火。

大丫,你男人現在可不是你說的中看不中用的癟棗兒了,更不是一個空心大蘿蔔了。

淋浴噴頭裡的水柱在狗子油光閃亮的軀體上流淌,如同密密麻麻的螞蟻在蠕動,讓狗子渾身的肌膚在歡快的跳動,整個心泛起了水花。

大姐,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他早把那個女知青關照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今夜,他要把大姐作為自己的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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