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狗子用塊浴巾裹著下半身走了出來。
“大姐,你快來檢查檢查,看我身上洗得乾不乾淨?有沒有達到你這個大領導的要求?”
他希望大姐能夠發現浴巾下藏著的這個秘密。要不是忌諱大姐的職級和權威,他才不會這麼文雅。換作別的女人,他早已赤裸裸地撲了上去。
他喜歡甩著粗壯的手臂,晃著結實的腰臀,蕩著雄壯的那裡,面對自己即將獵取的女人撲去。
他覺得,唯有這種充滿原始野蠻的場面,彷彿才能顯示出他那土著部落首領的氣勢。
男人的這種賣騷的舉動,有時是很討女人的歡心的。
大姐望著渾身水漉漉的狗子,心底湧動著一絲憐愛。
讓她在腦海深處,喚起了對過往歲月的回憶。
突然,老家門前的那棵高大的皂莢樹,一下子浮現在大姐的眼前。
春天滿樹新綠,像把撐起的傘,能給路人遮雨。夏天枝繁葉茂,像搭起的蔭棚,給人送去一絲清涼。秋天滿樹的果實成熟了,枝幹上像掛滿了刀劍,採下它搗爛泡水,人們用它清潔衣物。到了冬天,它的落葉能夠供人取暖。
這是一株終身無私奉獻的樹。雖然枝上有刺,但渾身是寶。開出的淡黃色的花,除了用來泡水洗衣服外,哪戶人家小把戲積食了,用皂莢種子煎水,可以消積化食開胃。
反正樹上的莢果、刺、樹皮都可以入藥,是醫藥食品,保健品,化妝品及洗滌用品的天然原料。
她記得那個曾經的未婚夫,一個與她參加新四軍的男人。曾經對她說過他自己的理想。
那個男人沒說什麼豪言壯語,只是說:他一輩子要做一棵老家門前的皂莢樹。
那天他說的話迴響在耳邊:
“我們都是共產黨員,希望你和我一樣,做一棵皂莢樹,為了老百姓,多打勝仗,消滅敵人,無私地奉獻自己的一生。將來,假如有一天我戰死在戰場上,你不要哭,要擦乾眼淚,繼續戰鬥。我在天之靈,會保佑你的。我雖然過不上和平幸福的日子,但我希望你能夠過上我們為之奮鬥的好日子。”
現在,看著眼前彪悍的狗子,下身圍著浴巾立在那裡,就像未婚夫嘴裡說的,他老家門前的那棵高大的皂莢樹。
大姐坐在那裡看著狗子,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像那個年紀輕輕就犧牲了的未婚夫。
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大大咧咧的,一身好身板。只要執行戰鬥任務,他能三天三夜不睡覺,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十分爽眼舒心的大姐,一直沉浸在炮火紛飛戰爭年代,革命戰士之間的那種純真的愛情記憶裡。
狗子見大姐眼睛睜得大大的,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他像孩子犯了錯似的問道:
“大姐,你怎麼了?是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個樣子看著我?”
大姐被狗子的問話,拉回到了現實。
她曉得自己走神了,忙對站在不遠處的狗子招了招手:
“小傢伙,你過來!靠大姐近一些。讓我好好看看。”
狗子不知是兇還是吉,以為大姐真得要檢查他的身子。
“大姐,你仔細檢查吧?看我還有什麼地方不符合你的要求?”
。簾眼的姐大闖即立的壯雄,巾浴的裹上開扯邊一,走邊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