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兒女的愛恨情仇》第129章 呆瓜貨(2)

作者:南方夫子·7小時前

“好狗要聽主人的話,這個樣子才有好食吃。”

“誰是你的狗,我是你的野男人。”

“叭!”的一聲,凡永祥拽滅了房裡的電燈。

“拽滅了幹什麼?我要在燈光下,好好看我喜歡的野男人做那個事。”

大丫說著又把電燈拽亮。

她用手撫摸著凡永祥發燙的肌體。她要慢慢地享用這個渴望已久的男人。

“你這個騷貨真是騷得不輕哩!”

凡永祥說著掙脫了大丫的手臂。

這時,他不需要女人的溫柔呵護,而是自己的強悍征服。他想用行動,告訴身下的這個女人,我的身體可以買賣交換,但不是你永遠的戰利品。

你如果想要得到無比的快樂,你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個代價,就是幫沈芳搞到病退回上海的證明。

既然決定出賣肌體了,凡永祥一掃先前的窘迫,主動沉浸在男人進攻好鬥的角色中。

樓上樓下,電燈電話是建設新中國的一個重要標誌。一直到了七十年代,公社才建起了小水電站,村裡一些富裕的人家陸續接了電,甩掉了祖祖輩輩留下的煤油燈。有了電,人們的生活有了許多變化。

狗子如今在床上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出勤不出力,出工不出活,如同病夫一般。

燈光下,凡永祥的肌膚上的光澤在閃爍,讓大丫眼花繚亂。汗水順著骨架在流淌,讓大丫貪婪地吸吮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

這一個上半夜,大丫沒有讓凡永祥的身子閒下來,像架榨油機不停的轉動著,企圖榨乾這個男人的所有精力與漿水。

開始時,凡永祥百般迎合的奉承大丫,為的是達到給沈芳辦病退回城手續的目的。後來,大丫肌體的反饋,讓他感到和大丫在一起的快樂愜意。

這種快樂愜意是與沈芳不一樣的。沈芳的是溫雅節制,大丫的是熱烈奔放。

凡永祥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哪種女人的做派。

更說不清楚,自己是出於一種什麼目的?一種什麼心情?要和這兩個女人有肉體接觸?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做那個事時,他覺得壓在自己身下的人不是大丫,而是狗子。

這種幻覺始終在自己腦海裡揮之不去。所以每次的潮起潮落,都是充滿瘋狂的復仇鬥志,驅使他的肢體語言十分粗野,十分蠻橫。

他要讓狗子在自己的身下,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想到的是歪打正著。

凡永祥的粗野與蠻橫舉止,不僅沒讓大丫反感,感到痛苦不堪,卻讓大丫享受到了無窮無盡的男人魅力。

這種享受,與過去狗子給予自己的不一樣。如果說狗子給予的是翻江倒海,現在凡永祥給予的是上天入地。那種快樂的記憶,刻骨銘心。

這對懷著不同心境的男女,你來我往的揮灑著自己的慾望,同時貪婪地享用著來自對方的激情。

再後來凡永祥的意志,完全被大丫火熱的身子給烤糊了,像個木偶聽任大丫的調遣。好在沈芳走後,讓他積攢了旺盛的儲能,否則早成了趴窩的老母雞了。

“大丫,沈芳病退的事,你要放在心上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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