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清晨,狗子前腳跨出門,大丫後腳跟著出了門。
凡永祥一連兩個晚上與大丫撕扯在一起。沒有想到大丫吃心那麼重,搞得他精疲力竭。好在狗子昨天回了家,自己落得清閒。
此刻,他渾身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心神不定。狗鼻子尖,他擔心狗子回來後,在床上會不會發現什麼異常?大丫能不能順利地把沈芳病退的事辦成功?
還有這兩天白天下田幹活時,走在田埂小道上,搖搖晃晃的,總是覺得身上少了點什麼,失去了平衡。
不過,與大丫做那個事,雖然是不光彩的。但大丫火辣辣的身子,還是滿足了自己的男人慾望。那種感覺是與沈芳在一起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永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當大丫一邊喊著,一邊風風火火地走進廂房,把她那雙凍得彤紅的手,若無其事地伸進凡永祥的熱被窩裡。
凡永祥一聽,嚇了一跳。急忙從被窩爬起來,坐在那裡問道:
“什麼大事不好了?狗子發現我們之間的事了?他有沒有罵你?有沒有打你?”
見凡永祥這麼關心自己,大丫開心的不得了。
“瓜貨!我們的事怎麼可能被狗子發現?我是逗你玩的。不是大事不好!是大大的好事!”
“這麼早,你就來捉弄我?不在床上焐你家男人,跑到我這裡野什麼東西?難道你一天都離不開我?”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有了那種關係後,自然多了幾分牽掛。說著,凡永祥把大丫冰冷的手,挪放在了自己溫暖厚實的肚皮上。
“看你這個瘟手,跟死人的手差不多。我替你焐焐熱,別生了凍瘡,裂口子,做事時下不水。”
曉得疼人了!大丫此時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有兩個男人疼愛她。特別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能使她靈魂出竅。
這兩日的夜宿陪床,讓大丫感到這個男人就像大佬兒養的那些耕牛,拉架犁田一點不含糊。現在,她又覺得凡永祥身上的陽氣真是足,不一會兒,體溫就把自己的手焐熱了。
她把昨夜狗子說過的話,一字不漏的學說了一遍。
“永祥,你說這事還要不要辦?”
不管怎麼說,沈芳也是他真心愛過的女人,也給過他身心的慰籍。現在說要離婚就離婚,心裡還是有些難捨難分的。
沉思片刻,為了沈芳的前途,凡永祥咬咬牙說:
“要辦離婚就辦離婚!我不想讓她跟著我,在鄉下受洋罪。”
“你捨得離婚?人家可是細皮白肉大上海來的姑娘?”
說這個話時,大丫是含有醋意的。鄉下土包子娶了城裡洋小姐,這讓大丫心裡不服。憑什麼我大丫就比不上她們,入不了你凡永祥的法眼?
凡永祥沒有覺察出面前這個女人話裡的酸味。
“不就是離婚嘛,離了我還好再找啊!找一個比她更好的黃花大閨女。”
這是凡永祥自我安慰的嘲解。
“你想的美!”
大丫用手狠勁的在凡永祥肚皮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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