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自己最愛的男人,此刻像一個恬靜的嬰兒躺在懷裡,那種為人之母的感覺,在大丫心裡悄然騰起。
她望著凡永祥疲憊的睡臉,心中責怪自己這一夜太貪心了,讓這個男人一波未消,一波又起地輸出,死纏活纏的消耗著他的體能與精力。
這個傢伙也挺傻的,只要答應下來的事,他就能毫不吝惜自己的身心來滿足你的慾望與貪婪。以此證明自己是一個說話算數的男人。
好男不經摺。美好的日子要悠著過。大丫覺得自己與這個男人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永祥,你真是個死心眼!你不能裝模作樣的做那個事嗎?回回都是全力以赴的。我是快活了,可你是得真累啊?
大丫心疼起這個男人來。
天剛麻麻亮,大丫悄悄地起了身。下床後,急急忙忙地煮了一碗水潽雞蛋,還挖了一大勺子紅糖放進碗裡。
“永祥,快點趁熱吃,好補補你的身子。”
待凡永祥吃好糖水雞蛋後,趁村道上還沒有什麼人影子,讓他從後院悄悄地離開這裡,免得被人看見說閒話。
男人還沒有死,做這事還是避人眼目的好。大丫倒不是怕狗子,而是怕村裡愛管閒事的那些男女們,看出什麼蛛絲馬跡的。
睜開眼的凡永祥,見大丫上身披著他的褂子,裸著胸脯,忙垂下眼簾說:
“光著身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你也不嫌丟人?快把衣裳穿上,我又不是你家的男人。”
好心當成驢肝肺。大丫動氣道:
“你在我床上睡了一夜,算什麼?是不是我的男人?你心裡最清楚。你想反悔嗎?要反悔就反悔,我大丫不強求你!只當我瞎了眼,餵了一夜的白眼狼!”
說著,大丫把自己身上披的衣裳拽下,揉成一個團,往凡永祥臉上砸了過去。
“你只要撂下一句話,馬上套起你的老衣,給我從床上滾下來!你家沈芳的那個事,我憑什麼要管?我大丫幫不了你的忙,你姓凡的另請高人吧!”
“別!別上火!我是你的男人還不行嗎?你是我的女人還不行嗎?”
凡永祥怕把沈芳的事給攪黃了,語氣連忙軟了下來。自己已經忙碌了一夜,他不想這時前功盡棄。
他承認昨夜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是人生中最快樂,最瘋狂的一夜。男人一旦忘卻了仇恨與佔有,和女人做那個事是那麼的美好。
“真得肯做我的男人?你不怕做狗子的替床男人,丟了你那張高貴的大臉?”
大丫得意的問道。
“明知故問,老子現在不還睡在你的騷床上嗎?我這一身不肥不瘦的好肉,你走到天邊,想買也買不到。”
凡永祥厚著臉皮回答道。他不想自己一夜的墮落就此打了水漂,讓那個蓄謀的目的雞飛蛋打,賠了老公又折槍。
這句話是從三國演義中“賠了夫人又折兵”引申開來的。
這種場合的男女,最喜歡聽到看到的是不加掩飾的言行舉止。 大丫把放縱了一夜的胸脯那裡,送到凡永祥嘴邊。
“那你再嘬我兩口這裡,讓我開心了,就證明你講得是真心話!”
成年的男人都是鍾愛女人的這裡。從這個地方有了奴性。渴望在女人這裡找回久別的母愛。
母愛是什麼?那是一種溫暖,一種安詳,一種寧靜,一種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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