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頭枕在狗子身上,兩隻手左搓右揉的,不一會兒撩撥的狗子興趣高昂。
她要給狗子灌迷魂湯。趁這個男人在興頭上時,開口提及幫沈芳辦病退回城的事。
被大丫撩的烈火中燒的狗子,說這個事不難辦。只要凡永祥與沈芳辦了離婚手續,再弄個沈芳身體有病的醫院證明,就行了。
沒有想到病退這麼麻煩,還要辦離婚手續?大丫說,這不是分明在拆人家嘛?
狗子說上面有政策規定,結過婚的知青是不能夠辦病退的。
儘管大丫喜歡凡永祥,可是從來沒想過要凡永祥和沈芳倆人離婚。
在白果村離過婚的男人和女人,是要被人一輩子瞧不起的。在這裡除了不會睡覺生娃的男女才會鬧離婚。其他的雜碎事,任憑鬧翻天,婚姻的小舟總是竭力保持著不翻船的。
大丫不希望凡永祥,在村裡人的目光中永遠抬不起頭。
她讓狗子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行?
狗子說,現在他們的情況,只有辦離婚這條路,才能走得通。
“沈芳的事關你個屁事!你怎麼這麼起勁?是不是得了凡永祥什麼好處?”
說完後,狗子突然警覺起來。嫉妒和猜疑立即佔滿胸膛。
“狗子,你別倒打一耙?我還沒有問你呢,說好開兩天的會,怎麼弄到今天才回來?是不是在外面又和哪個女人胡攪蠻纏了。樂不思蜀,連家也不想回了。怎麼?你還不捨得放沈芳走,難不成還想和她生個兒子才甘心?”
大丫先發制人的說道。
狗子怕捅了馬蜂窩,自找沒趣。連忙摟著大丫:
“睡覺!睡覺!我的小姑奶奶。我現在是羊入虎口,只有被你吞吃的份。”
大姐到底是上了年紀,昨天夜裡還沒有霸王硬上弓,大姐就討饒了。說她現在只要摸摸弄弄,就過足了癮。不像你們年輕人,不來些真槍實彈,是過不了門的。
狗子是在老女人懷裡睡了一夜的覺,腿根那裡平靜的很,一夜無戰事。
病退回城這個政策早就有了,只是不對外大肆宣傳,辦理時也是從嚴掌握的。只要你沒結婚,又能夠持有醫院出具的生病的證明,到知青辦填個辦理病退回城的表格,相關部門批個處理意見,知青辦蓋上章,到人事部門調檔案,這事就算辦成了。
中國自古就有戶籍管理制度。眼下在工、農、商、學、兵中,再加上革命幹部,唯有這個農民是沒有個人的人事檔案的。
其他行當裡的人勞作叫工作,而農民兄弟姐妹的勞作叫做勞動,或者叫種田、幹活。所以他們只有公安部門的農村人口戶籍統計。
插隊知青雖然也是務農的,但他們是建立專門檔案的。裡面通常有上山下鄉的申請志願書,家庭成員履歷表,原所在學校開具的學歷證明,共青團員的還有入團申請書和批准入團的審批表,戶口遷移手續表,所在農村黨支部出具的知識青年個人現行表現考評……等一些材料。
由於這一些人是特殊時期產生的特殊群體。到農村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是長久的事?還是階段性的事?沒有人知道。
機關裡不少幹部曾經這樣想過,按毛主席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思想,這千軍萬馬的學生到農村去的戰略部署,是打滲透戰?還是打游擊戰?
儘管大家還捉摸不透,但對這一些特殊的群體還是要特殊的管理,以至於國家出臺了許多與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有關的政策。
說他們是農民也行,說他們不是農民也行。反正不管他們幹不幹活,活幹得好還是幹得不好,每天規定的保底工分是要記給他們的。
要不然他們在農村養不活自己,回城向父母親伸手討要,那個農民兄弟姐妹的臉,怎麼能夠掛得住?
好在有病退回城的政策,讓狗子感到手中的權力還不小。對於這個政策有什麼深刻的內涵背景,狗子沒有研究的那麼深入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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