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的愛與恨,有時就是一句話,一個舉動,攪動情感,掀起驚濤駭浪。製造出一世的恩恩怨怨,愛恨情仇。
夫妻是冤家。這句老話說得沒有錯。
搞武鬥那辰光,大丫愛湊熱鬧,與村裡一些半拉小子進城看熱鬧。
那天農聯司和工總司兩路人馬上街遊行。相遇時,誰也不肯給對方讓路。結果雙方打起了口水仗。你來一句,我去一句,辯論起來。
鄉下種田的人,手上幹活還行,但嘴上幹活不行。見說不過那些城裡的人。漸漸地處於了劣勢。
沒想到,說著說著,農聯司的人急了眼,見文攻不行,於是先動起了手上拿的傢伙。
工總司的人立即武衛。雙方打得不亦樂乎。
工總司的人看大丫和狗子身上穿戴,一派農村人的行頭。以為他們也是農聯司的人,操起綁著刮刀的梭標槍,朝他們刺來。
狗子見勢不好,拉著大丫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用身子護著她,結果後腰上捱了一槍。
大丫嫁給狗子做老婆,多少也有為償還這一槍血肉債的因素。
“死鬼!夜裡有涼氣,你那個地方的鬼東西想好?還是不想好?”
大丫心痛地拽起了狗子。
“你那個臭屁股誰要看啊?只有我這個呆女人還把你當個寶。你以為我是那種一心要謀害親夫的壞女人啊?”
“我這裡也不是讓你看的,是讓你打的啊!讓你打了,你才好解氣啊?”
狗子賣乖的說道。見大丫心軟了,狗子心裡也不想再爭個高低了。
“打了你,我手上沾的都是臭屎味!我嫌髒了手!”
嘴不饒人的大丫,這時見好就收的說道。
“你去拿紙筆來,我給你寫檢查。他媽媽的,現在是個什麼鬼世道?丈夫要給老婆寫檢查?”
狗子趁大丫放鬆了警惕,一把攥住大丫拿刀的手,用力搶下菜刀扔在地上。
他把大丫往自己懷裡一拽,大丫跌倒在狗子身上。
他抱著大丫一邊親,一邊說:
“你這個女人真狠,男人的命門那裡,能讓你這樣揪嗎?你差點要了我的命?我死了,看你有什麼好日子過?”
見男人示弱,大丫撒嬌地說:
“你的心不狠?不信你看,我屁股上都是血手印子,害得人坐都不敢坐。一坐屁股就像紮在錐子上。”
“讓我瞧瞧!”
狗子討好地把大丫拖上了床。
“死人,手腳輕點。”
狗子的手剛觸碰到大丫的臀部上的肌膚,大丫疼得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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