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人耳目,總是藉口去大佬兒的牛棚裡畫畫。時間一長,大佬兒那裡養的那些牛,條條都讓他畫得爛熟於心,閉上眼就能夠浮現出輪廓來。
為了證明是在牛棚裡繪畫,每次畫完牛後,他都要替大佬兒畫一張素描。
大佬兒每每看後,十分滿意的說:
“永祥,等我死後,你就在這些畫中挑一張做我的遺像。”
凡永祥笑著說:
“你不能夠死,你死了,我到哪裡找你這個樣子的騷老頭子做畫模?還有你養的這些牛誰來餵它們?”
大佬兒時常是光著身子在牛棚裡幹活的。站、蹲、坐、臥、躺,什麼樣的姿態,凡永祥都畫過。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經脈,凡永祥爛熟於心。
草草畫上幾張素描後,凡永祥就收起紙筆,對大佬兒說自己要回去睡覺了。
大佬兒玩笑的說:
“回去也沒有人等著焐你的腳?別走了,和我擠擠,我們爺兒倆還好相互焐焐腳。你如果想撒撒火氣,我這裡的老母牛,可以派上大用場。”
“老不正經的!你去和老母牛睡覺吧!”
凡永祥罵了一句,出了牛棚。
趁著黑夜,他向大丫家走去。
他要充分利用這個時間差,和大丫滾在一起做那個好事。
有時做完了那個事,倆人還很興奮。大丫拽著凡永祥不讓走,要他替自己畫肖像。
凡永祥拿起畫板,幾下就勾勒出大丫的身子線條。
畫紙上的大丫,體態豐滿圓潤,十分誘惑人。
大丫看後,不相信畫上漂亮的女人就是自己,於是反問道:
“永祥,我在你的眼裡,真得有這麼好看嗎?”
“你要是個醜八怪,不好看,我凡永祥能夠和你在一起嗎?你想糟蹋自己可以,但別糟蹋了我姓凡的人格品味。我也不是和什麼女人都會上床的。”
凡永祥說著,用畫筆在那幅畫上打上了若干個大麻叉子。
“你要死了!你這是在槍斃我啊!”
大丫一屁股坐在凡永祥的腿上,央求凡永祥重新畫一張。
大丫光身子的畫,凡永祥畫了不少,每次都是畫了塗,塗了撕,撕了燒,從不留下畫稿。
他怕像上次畫毛主席像時闖下的禍,萬一流傳出去,這個禍就更不得了。不僅是連累自己,還要牽連大丫。所以每次都要看著大丫在灶堂裡燒盡這些畫稿,他才安心離去。
和大丫在一起的時候,凡永祥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不但行使了做男人的權利,還順帶提高了畫畫的技巧。
此時,凡永祥來到大丫家的院子外,一個縱身,翻過院牆,跳進了院子。
堂屋的門是半掩著的,一絲燈光從門縫裡洩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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