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一進門就上繳錢的舉動,讓大丫很開心。
特別是狗子剛才說他不敢在蘇州私自瞎花錢的那番話,更是讓人聽得心疼,感動不已。
大丫決定今晚要好好犒勞犒勞一下,自己這個久別的丈夫。
心想:你狗子也歇了不少天了,養精蓄銳,今晚也該作點貢獻了。
狗子對女人,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的來了情趣。
“再搽,也蓋不住你滿身的騷氣味!我不要你搽凡永祥大大帶回來洋人的香水,我還是喜歡你搽那個水蜜桃味的香水。一聞到水蜜桃味,就想咬你一口肉。”
他有點等不及了。
“快點上床,過了那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到時你別怪男人那裡鬧點小情緒,埋怨我又不行了。”
“啪!”大丫甩了狗子一個大嘴巴。
“你講的是人話嗎?什麼滿身騷氣味?你身上才有騷氣味哩!”
“不是人話,難道是狗話?男人不騷還叫男人嗎?你們做老婆的不騷,能夠捆得住丈夫的身心嗎?”
狗子放下懷中抱得大丫說:
“打得過癮!等會兒我讓你還要過癮!我先上床了,在床上等你。”
“死鬼!一回到家就只曉得落心思。男人都一個德性。”
大丫的聲音是快樂的。
聞到大丫身上的香水味,充滿猜疑的狗子問:
“大丫,你拿了凡家多少好處?凡家那個騷慫又拿了你多少好處?”
“你再說這種不著調的話,老孃可不伺候你了!”
大丫脫了衣裳,往狗子懷裡一鑽說:
“狗子,人家春兒嬸可是一片好心,說你在外面做事,時常會遇上颳風落雨天,所以多給了我們家一把摺疊洋傘。讓你平時裝在包包裡備著,下雨天撐起來好避雨。那把洋傘蠻噱頭的,一摁把子上的摁鈕,“嘭”的一聲,會自動在頭頂上撐開。”
“春兒嬸確實是個好心人,就是那個凡永祥不是個好東西。”
狗子覺得大丫在他懷裡文靜了許多,不像以前急吼吼的忙著要做那個事。
大丫沒有答腔。手指在狗子肚皮上輕輕地滑動著。
所到之處,狗子渾身的肌肉,像似春天的雨點落在青石板上,不停地蹦跳著。
狗子肌體的異常興奮,讓大丫覺得身邊這個男人又像一條龍了。
狗子愜意地呻吟著。
大丫把頭貼在狗子的臉上,用頭髮蹭著他發燙的腮幫子。
“你那裡真得被治好了?跟以前一模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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