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不行？”
“真得……真得不行！”
傅大剛已被香味燻得渾身氣息浮躁起來。大姑娘身上的味道就像沼氣一樣，一下子點燃了他的血脈，渾身被燃燒得六神無主。
“為了我琴琴，你傅大剛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
琴琴把的臉湊在傅大剛的眼前，就差肌膚碰到肌膚了。
她做過演員，曉得怎樣帶動對手入戲。眼睛是心靈的門窗，一箭穿心，是女人征服男人的絕招。
傅大剛在琴琴的眼神下，慌了神。他還從沒和女人捱得這麼近，而且還是個風姿綽約的女人。
“琴琴，你別為難我了！如果是你自己的事，你說什麼，我傅大剛都會為了你上刀山，下油鍋的。可這是別人家的事，和你卵不搭屁眼……”
他話頭突然止住了。曉得闖禍了，急忙收住下半截的話不說了。
傅大剛是在男人堆裡混的，粗口講慣了，如果沒有了這些話搭頭，他好像說話也會不順暢，不利落的。
琴琴臉一紅，忙打斷話頭。
“我現在才明白，大文學家筆下的英雄和流氓，為什麼是那麼相似了？就是一念之差，一時之別。既然你傅大剛感到為難，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琴琴收回自己的眼神。
“大剛，這次是我們老同學離開學校後的初次相見，不麻煩你了。希望下次還有見面的機會。不影響你睡覺了，我走了！”
琴琴這時心裡倒沒有半點怪罪老同學念頭。這個社會已經教會人，說話做事必須謹小慎微，必須以我為中心的去防範別人。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這個男人又要說出什麼刺耳的粗話髒話來。
在自己家裡，老爸為了這個粗口問題，沒少遭到老媽的整治。
有些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回到家就怕老婆收拾。
有一回白天，老爸在家裡罵了來彙報工作的下級，晚上老媽把一塊橡皮膠布，貼在老爸的嘴上。說是要治治他的臭嘴。
第二天，起床上班前，老爸費了老鼻子的勁，才把嘴上的膠布給撕下來。一邊撕一邊呲牙咧嘴，鬍子茬連根拔下了不少，下巴四周紅紅的，留下許多血口子。
從那次以後，老爸在家的粗口明顯減少。
“琴琴，你……你再多坐一會兒？”
傅大剛掀起被子，想起身拉住琴琴。
好容易有機會和這個女人單獨在一起說話，他不想就此結束。他心裡還有許多話，沒有說出口哩！
琴琴是很鬼的。欲擒故縱。嘴上說要走，心裡卻是不想走的。
剛才一踏進這個屋子的門，她就從傅大剛的眼神中，讀出了這個男人躲躲閃閃的兒女情長。
在地區文工團時，團裡團外不少風流倜儻的男子，曾向她投來過這種目光。她熟悉這種目光，生活已教會她如何應付這種目光。
掀開被子的傅大剛，猛然想起自己圖爽快，是光著睡覺的。上身剛才急急忙忙披上衣裳，下身……，臉“唰”地一下子彤紅彤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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