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兒女的愛恨情仇》第205章 講閑話(1)

作者:南方夫子·3小時前

船老大們湊在一起,往往沒有什麼正經話講的。

話裡話外,繞來繞去,要不往男人腿襠裡扯,就是往女人身上拉。

這些船老大嘴裡吐出來的話,如同打碎了的臭豆腐罈子,滿屋子的臭。

一個年輕的船老大,人長得高挑、膚色白淨,像河埠頭生長的茭白。大家都喊他“茭瓜子”。

茭瓜子去年剛成的親,對曹二櫓在他婚禮上,鬧親之舉,一直心懷不滿。

此刻,他以為逮到了出口惡氣的機會。率先出言,拿曹二櫓開涮:

“二櫓哥,你好歹也是個童男子,元氣十足!隊長剛才領咱們讀《愚公移山》,你有沒有領會其精神實質啊?我看你呀,成天光顧著弄水,忘記了挖山不止吧?要不,時至今日,怎麼也沒見你老兄,挖出個什麼名堂來?”

一個叫瘦猴子的船老大,也跟著起鬨:

“茭瓜子,你怎麼曉得二櫓是個童男子?我們這個船隊上是凡兄弟倆的,有幾個小叔不子揩嫂子油的?現在,人家二櫓是名正言順的丈夫,年紀輕,火力旺,我看是二櫓兄弟憐香惜玉,捨不得讓雪梅弟妹受累吧!”

“聽話聽聲,鑼鼓聽音。瘦猴子,你就是個攪屎棍子。你這是不打自招啊!看來你們家嫂子的油,你揩得不少啊?”

一個話未開口,就面帶微笑的矮胖胖的船老大,反問瘦猴道。

衝他長的這個特點,船隊上的人覺得像長江裡號稱“微笑天使”的江豚,所以大家喊他“江豬子”。

這個瘦猴子船老大,也是兄弟倆在一起弄條船。剛才這話等於不打自招。沒想到一不當心,引火燒身。臉龐不由地發燙。

其實,船隊上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過去弄船的人家一是窮,二是居無定所。裡下河這一帶的老百姓,有句口頭禪:好女不嫁水上郎。

所以,弄船的男子,要討老婆十分困難。成年的男子討不上老婆,又想發洩,於是,幹起偷樑換柱的事來。

這個瘦猴船老大也是如此。不過他們兄弟之間,有一個不成文的約定。

無論兄弟倆誰下的種,讓女人鼓起大肚子。將來生下的小把戲,一律記在兄長的名下。

瘦猴聽到江豬子的問話,倒也不氣惱。現在有吃、有喝、有睡,還不用承擔當丈夫和父親的責任,落得輕鬆。

他笑著說:

“我家船上的那點騷事,怎麼能瞞得住你這個江豬子的火眼金睛?誰讓你沒有嫂子的?這個福份你想不想要?想的要話,我身上的油.,讓你揩!”

最近,他們兄弟倆已經商量好了,要另外接辦一條船。然後哥哥替弟弟再找一個女人,兄弟倆分開單過。

瘦猴船老大是讀過書的人,初中畢業後回來,在船隊是兼任會計工作。字認得多,平時讀個老三篇,念個社論的,都由他包乾的。

“你那個臭東西,我才不要親哩!你不如讓昨天夜裡跳到二櫓家船上的魚精去親。到時一定讓你輕如鴻毛,榮升天堂。”

江豬子隱晦的說道。

這時鬍子老大嫌他們轉移了話頭,忙說:

“你們兩個人真是屁股眼裡夾哨子,瞎吹個什麼勁?船隊長是在說曹二櫓哩!”

茭瓜子馬上把話鋒對準曹二櫓。

。相洋了盡出他得害,兇最得鬧櫓二曹個這,天那日房婚新己自為因。子槓抬他和,茬的櫓二曹找歡喜他

。上凳大條一在躺摁他把大老船個幾,眼使一,頭的挑櫓二曹是,時酒敬家大給,子娘新著領他當,天那

。酒的裡那乾吸,面的人眾著當,子娘新著後然。裡眼臍肚的他進倒,酒白杯半小把,衫的他了起的腳八手七

。已不興,們大老船的意醉分幾著有,激刺鮮新目節的上宴婚個這

。來起興的主自由不渾,的覺也,倌郎新的上凳大在躺,時酒白裡眼臍肚吸頭低子娘新在

:道喊聲大,裡那向推子娘新把,櫓二曹的快手疾眼

”!啦船開!嘍錨啟!嘍帆楊“

。針防預過打子娘新給就郎新,前禮婚行舉

。備準所有要裡心讓,婚鬧歡喜別特,人些是都人的上船說

。小大無日三婚新!哩鬧你和才,你起得看家人。氣臉急許不,法鬧個麼怎家人管不

……頭把塗糊裡稀就,麼什是清辨分有沒也,花眼暈頭是更,肚了下酒白的裡那上加再,的素八葷七得鬧人被經已早子娘新,候時個這

。來起不直都腰得樂,天了翻笑人眾得惹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