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榕與中隊長去山下接人時,心裡直犯毛。
與這個姑娘只交換過照片,通過幾次信,還從沒有謀過面,也不知道長得高矮,脾氣對不對胃口,他心裡一點都沒有底。
等到了中轉站的車,在山下停穩後,張榕急切想看到那個姑娘的真容。
當見到了姑娘推開車門,雙腳剛一落地,他眼睛突然一亮,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原來是個小美人兒。
此時,這個姑娘的外貌,已經打動了張榕的心,一點不比原先那個連衣裙長得相貌醜。高高的個子,白白的皮膚,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比照片上的模樣還要好看。
他低著頭對中隊長說:
“這事還沒有向組織彙報,政審還沒有進行哩!現在怎麼可以結婚?我可不想在這個婚姻上,犯無組織,無紀律的錯誤。中隊長,你還是先勸姑娘返回鄭州吧?等我們倆人相處一段時間後,再說結婚不結婚的事。”
回軍營駐地的路上,中隊長髮現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張榕,不時地從前方反光鏡裡偷偷地看著姑娘,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再看坐在吉普車後排座上的姑娘,也不時的偷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張榕。
見此情形,中隊長心裡有數了:這倆人,對上眼了。接下來就有好戲唱了。
到底是過來人,懂得這事的門道。如何穩妥處理好這個事的關門過節,他心中是有一本賬的。
在回來的路上,他先不問自己手下兵的感覺,而是先問姑娘。看到張榕真人後.,有什麼想法?現在變卦,還來得及嗎?
心想:這是關係到軍民關係的大問題,先要人家姑娘看得上張榕,願意嫁才行。自己手下的兵,才能夠談得上迎娶。
要不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人家如果第一眼看不上,那就不談迎娶的事了。
姑娘莞爾一笑,紅著臉低下頭來,揉著辮子稍說:
“臨來時,大姐關照說,到了部隊,什麼事都讓你大姐夫拿主意。反正現在我都聽你的。”
聽到這話,中隊長心裡一熱.。此時,他已經把這個姑娘,完完全全當成了自家的親妹妹。
人家這個姑娘雖然沒有和張榕見過一次面,危難時刻想到的卻是解放軍,毫不猶豫地把自己一生託付給張榕。
覺得張榕這個時候要是不娶這樣的姑娘,是個大瓜貨!是笨到頭頂心的蠢蛋!
軍人的婚姻,要的就是這種信任與忠誠。現在只要張榕寫張結婚申請報告,這門婚事也就成了。
接上山的姑娘被安排休息後,中隊長與指導員倆人立即找張榕談心。
指導員用手指,不輕不重地在張榕頭上,颳了一個頭皮,笑著說: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政審的事,中隊長早給你預備好了。等你現在才想到,黃花菜早涼了!”
“什麼?這個結婚物件,中隊長已經替我向組織彙報過了?”
張榕吃驚的張著嘴。
原來中隊長探親歸隊後,就向指導員說明了女方的基本情況,並讓指導員向大隊政委彙報,請組織上先發個政審函。免得倆人相中了,情投意合時,政審過不了關,到時侯對張榕造成的刺激更大。
指導員覺得再好的男人,沒有女人滋潤著,也不能夠算是完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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