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的後背溼透，黏在肉上。
他癱坐在老闆椅裡，死死盯著電腦螢幕。
財務後臺的頁面停留在轉賬成功的介面。
那一長串零，紅得刺眼。
轉賬路徑顯示，這筆錢根本沒經過公司的對公賬戶。
是從一個沒有戶名、只有一串紅星程式碼的特殊賬戶裡，直接穿透進來的。
系統底層甚至蓋著一枚虛擬的國徽印章。
國家財政部。
錢多多雙手撐在紅木辦公桌上，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他一把拉開最下面的抽屜，在一堆名片裡翻找。
抓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速效救心丸。
拇指抵住塑膠蓋，用力往上頂。
手心裡全是汗，滑了一下。
“啪。”
瓶蓋沒開，整個藥瓶飛了出去，砸在落地玻璃窗上。
塑膠蓋崩開。
棕色的微型小藥丸撒了一地，有幾百粒滾到了桌面上。
錢多多顧不上撿。
他直接趴在桌面上，臉貼著冰冷的木紋。
伸出舌頭，一卷。
連著灰塵舔起十幾粒藥丸捲進嘴裡。
連水都沒喝，硬生生乾嚥了下去。
藥丸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心跳才稍微平復了一點。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財務總監抱著一堆報表衝進來。
鞋跟踩在地毯上沒聲，但人已經到了跟前。
“錢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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