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鷹聯盟那幫狗孃養的！”
吳剛一巴掌重重拍在操作檯邊緣。
震得那個掉漆的軍綠色搪瓷缸子原地蹦躂兩下，裡頭泡得發苦的茶葉水濺出幾滴。
“一百多號精銳傭兵折了，他們直接掀桌子了！”
吳剛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
“這密度，這數量，這是要結一張死亡大網啊！”
他扭頭衝著防空導彈營的聯絡麥克風咆哮。
“給老子開火！攔截！全部攔下來！”
麥克風那頭，營長急得直跺腳，背景音全是警報的亂響。
“首長！攔不住啊！”
“目標體積太小，雷達反射面積連個麻雀都不如！防空導彈打過去就是大炮轟蚊子，穿透就炸空了！”
營長聲音裡透著股絕望。
“他們這是玉石俱焚的打法！只要有一百架撞中目標，那輛車連帶聚變核心就得化成一攤鐵水！”
吳剛雙眼瞬間佈滿紅血絲。
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口腔裡滲出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那小子……那送外賣的小子不知道前頭有這玩意兒。”
吳剛雙手捂住臉，狠狠搓了兩把，指甲刮過硬邦邦的胡茬。
“完了……全完了。航天局十年的血汗……”
幾千公里外，大漠腹地。
蕭縱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手指在方向盤邊緣敲著節拍。
就在這時。
“滴——嗚——滴——嗚！”
駕駛艙裡，一陣刺耳到能穿透骨髓的防空警報聲突然炸響。
全息投影螢幕邊緣那一圈幽藍色的光，瞬間變成了滴血般的猩紅。
紅光一閃一閃，晃得蕭縱眼睛直泛酸。
“搞什麼鬼動靜？”
蕭縱被震得耳膜發麻，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扯了扯勒在脖頸處的破領口，不耐煩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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