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
朱棣一拍馬鞍,豪氣沖天:
“等會兒進了宮,見完你皇爺爺,咱們爺倆去趟演武場!你陪四叔我練練!”
“四叔倒要親自見識見識,你這大侄子,到底幾斤幾兩!”
朱雄英拉了一下韁繩,神色古怪地看著滿臉興奮的朱棣:
“四叔,您確定?”
朱雄英在心裡暗自腹誹:四叔啊四叔,要是你看見二叔現在的模樣,估計你現在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見朱雄英遲疑,朱棣兩眼一瞪:
“怎麼?你覺得四叔這身武藝,不配跟你過招?”
“還是怕把四叔打輸了,覺得四叔面子上掛不住,會輸得太難看?”
朱雄英趕緊擺手苦笑:
“四叔,侄兒怎麼敢這麼想。您是我親叔叔,。侄兒主要是怕,萬一失手傷了四叔。”
“哈哈哈哈!!好小子!夠狂!”
朱棣仰天大笑,笑聲在這條靜謐的長街上震天響。
他用馬鞭指著朱雄英,笑罵道:
“大侄子,你就算打孃胎裡就開始練武。四叔我這身武藝可是在死人堆裡練出來的!”
“就算四叔真贏不了你。但你想傷你四叔我,也是痴人說夢!真以為你四叔我是泥捏的?!”
朱棣一揮手,不容置疑地拍板:
“就這麼說定了!等會兒見完你皇爺爺,咱們較場見!四叔今兒非得看看你是怎麼傷我的!”
面對這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四叔,朱雄英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只要四叔高興,侄兒奉陪就是。”
嘴上答應著。
可朱雄英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四叔啊,比試這事兒,侄兒答應了也沒用啊。”
在這馬背上說得挺好聽。等會兒進了御書房,等我把“奉天靖難”這四個字的說出來。
就皇爺爺那脾氣,四叔你別說去演武場跟孤比劃了。能不能站著走出乾清宮的大門,或者說是被打得幾個月下不了床,估計那都是最輕的。
跟在兩人身後的隊伍裡。
姚廣孝騎在馬上,半眯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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