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兩根都粗,蕊尖沒有顏色,透明的,穿過它的劍心光不帶任何變化。它就懸在中間,不朝天,不朝白。
“朝你自己。”白說,聲音裡帶了點笑,“三根蕊,一個花苞。你也會選。”
話剛落,第四根出來了。第五根。第六根。第七根。
七根蕊同時伸出瓣縫,朝著七個方向,蕊尖亮了七種顏色。
白看著那七種顏色,胸口有點堵。他認得每一種——銀綠是星辰大帝。透明是他自己。暗金是恆陽。暗紅是白無暇還劍上的血紋。灰白是山在塔頂的光。劍心光的白是南域。最後一色,是李陽靈體核裡的光。
一朵花苞,七種顏色。劍宗全在上頭了。
白輕輕撥出一口氣,聲音更低了:“都在你身上了。”
然後花開了。
不是炸開。七瓣花瓣同時往外翻,很慢,慢到每一瓣的動靜都看得清清楚楚。像在呼吸,像伸懶腰,像睡了一年剛剛醒。
花瓣翻到一半,停了一息。
花苞中央,有什麼東西在亮。
白看見了——那是一粒種子。銀綠色的,懸在花苞深處,一明一暗,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砰,亮。砰,暗。
那是星辰大帝飛昇前從自己靈體核裡掰下來的碎片。在星核裡放了一千年,今天放在他面前。
白的心臟狠狠擂了一下胸口。
他伸出手。食指探進花苞裡,指腹碰到種子的那一瞬,種子碎了。
碎成千萬粒銀綠的光,從花苞裡湧出來,湧上指尖,湧上手背,湧進右手——他的右手在發脹。
不是脹,是滿。
他握了一年的劍,空了三天,現在滿了。不是劍的重量,是光的重量。是星辰大帝在星核裡放了一千年、此刻塞進他手裡的東西。
白猛地攥緊拳頭。光在掌心裡轉,燙得他骨頭都在顫。
花苞完全打開了。七瓣花瓣翻到底,瓣面上有紋路——是星辰大帝在石手上按了一千年按出來的,是落劍山,是劍宗。
白攤開右手。
掌心裡,碎掉的種子重新聚攏,轉成一粒新的。銀綠色,但更亮,是他自己的顏色。
白盯著那粒種子,忽然笑了。
“不是花開了,”他說,“是我開了。”
他把種子按進腳下的石縫裡,按進土裡,按進劍宗的地底下。
種子入土那一瞬,銀綠色的草從每一個石縫裡瘋長出來。塔基的縫,骨靈溪劍旁的石縫,還師塔的牆縫,石碑底座,劍堂牆角,劍爐石縫——整座劍宗的地面同時鋪滿銀綠,在劍心光底下亮得刺眼。
白彎下腰,握住插在石縫裡的劍柄,拔了出來。
劍尖上,那朵花還在。
。落不遠永,上尖劍在生就花。晃輕輕裡風在蕊七,向方個七著朝瓣花瓣七。落沒但,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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