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啊,我因著一件重要之事不得不離開長安,等我再回來之時,你已然被一個惡人逼著嫁給了別人。”
“什麼?”
沈凝聞言,面色慘白,她將江鳴謙所言喃喃重複一遍,有些不敢置信:“我嫁給了別人,那我們現下……這……這是何情況?”
沈凝面上湧現驚懼,她預備用手肘撐在身側自江鳴謙懷裡移開,可將將動作一瞬,江鳴謙便將手攔在她的臂膀,阻了她的動作,他朝她貼近了些,幾乎是挨著她的耳廓,一字一頓。
“所以凝兒你當下……是在偷人!”
“啊?”
望著沈凝面上的無措,一時間,江鳴謙啞然失笑,他輕摟懷裡的沈凝,拍了拍她的背脊:“和你鬧著玩的,你什麼都信嗎?”
“你可嚇壞我了。”
“傻瓜。”江鳴謙眼眸染上一層暗淡,“那若是這事是真的,你嫁給了一個並無感情之人,然後我出現了,你會如何?”
“不會的。”沈凝搖了搖頭,堅定道:“我心悅於你,便不會嫁於他人。”
“可若是逼迫你嫁人之人權勢滔天,你根本無法拒絕呢?”
“嗯……”
沈凝輕撓了撓頭,陷入沉思狀。
“那我定會對即將要與我成婚的那人說清楚,我會告訴他,我心中有別人,被迫嫁於他我實屬不願,這對他來說也是萬般不公平。”
“可我今後也只能做到與他相敬如賓,他可視我為無物,可以尋求真正心悅之人,尋得此人他若是願意休妻便是最好不過了。”
沈凝說著,抬眼望向江鳴謙,眼底閃過希冀:“然後我會日復一日的等著我心悅之人,等他回來之時向他說出我的苦衷,我心悅之人必定與我心意相通,我們定能攜手並進,尋得一條出路。”
“這樣嘛?”江鳴謙自嘲一笑,“原來凝兒對著真正心悅之人,會謀劃如此之多。”
沈凝莞爾,眼底的悽婉倏地消散,她眉梢輕佻,染上笑意。
“我心悅之人可不就是你,放寬心,這些謀劃於我們都無甚作用,好了,不說如此沉重之話題了,反正於我們沒有多大關係,再說說別的,比如我們成婚多久了啊?”
握在沈凝腰側的手不受控地收緊,江鳴謙輕抿下唇,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壓抑著內心的悲愴,好半晌才接著道。
“自你及笄那日算起,當下已然是我們成婚的……第七年。”
“第七年!”沈凝有些不可思議的驚呼一聲,“那當下我們是不是已然有了孩子,有幾個?你知曉的,我最是喜歡孩童!”
沈凝說著,興高采烈的至江鳴謙懷裡移開,她起身坐定,轉了方向,面對面的望著江鳴謙,她拽著他的手便想自榻上下去。
“走,你帶我去看看我們的孩子,走啊!”
江鳴謙坐在榻上,望著沈凝,眸間浮現虛空,剎那間,諸多沈凝望不明白的情緒自他面上一一略過,最終,沈凝在他眼眸之間,望上了來不及掩藏的悲慟。
因不知是和何緣故,沈凝呼吸一滯,心間諸多念頭閃過,最終沈凝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必定因為一些不可說的原因,至現在都沒法有孩子。
這麼想著沈凝撲進了江鳴謙懷裡,環住他的脖頸,學著他的模樣,自他背脊輕拍了拍,以做安撫。
“沒事,不管是何緣故,都沒事,我們彼此陪在對方身側,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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