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人流拖曳,塵土飛揚。
陸玄與楚靈溪二人並肩南下,避開主幹道擁擠的流民人群,順著官道側邊的荒路穩步前行。
一路行來,沿途盡是荒蕪田地、廢棄村落,田埂乾裂,雜草叢生,偶爾可見被棄的農具碎木,滿目皆是新朝亂世的凋敝破敗。
楚靈溪目光掃過沿途荒山野坡,隨口低聲說道:
“新朝連年改制,人心浮動,田地無人耕種,工坊無人打理。沿途荒山無數,看似遼闊,實則皆是廢地,無糧無財,只能任由荒蕪。”
在當世所有人眼中,這些無人問津的荒坡野嶺,就是純粹的無用廢土,一無是處。
唯獨陸玄,視線散漫落在山川之間,面上平平無奇,心底卻悄悄樂了。
他腳步微頓,側身看向身側那片平平無奇、雜草亂生的低矮荒坡。
表層褐土裸露,夾雜細密深色砂粒,礦物反光極其隱蔽。
陸玄彎腰,指尖捻起一撮細砂,指腹輕輕搓碾。
沉甸甸的金屬質感,不用細看,他就門兒清——高純度淺層鐵礦。
砂土隨風從指尖滑落,陸玄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美滋滋地暗自吐槽:
【好傢伙。】
【這一整片山頭,放在二十一世紀,妥妥的大型露天鐵礦。】
【就這一座礦,夠我一輩子躺平暴富,直接財務自由。】
【別人上班打工卷生卷死,我直接坐擁礦山,妥妥頂級富翁標配。】
他抬眼掃過整片無人問津的荒山,再看看身邊亂世流民顛沛流離的模樣,心裡反差感直接拉滿。
現代人一輩子求而不得的財富自由,此刻就安安靜靜躺在他腳底下,整片整片,無人知曉。
繼續往前走,不過數百步,山腳低窪積水處,地表泛白結殼,草木枯敗稀疏。
陸玄再度駐足,撥開表層薄土,底下灰白結晶土層清清楚楚。
天然硝石礦。
又是一筆天大的家底。
陸玄心底更是暗自偷笑:
【發達了。】
【鐵礦、硝石礦扎堆連片,這簡直是亂世自帶的聚寶盆。】
【放現代,手握這兩片礦場,豪車、房產、存款直接拉滿,妥妥人生贏家。】
念頭輕輕一轉,他餘光順勢掃過身側並肩而行的楚靈溪。
女子身姿挺拔,眉眼清冷,一路默默隨行,穩妥靠譜,武力線上,心性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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