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瑤心中冷笑,這話的意思,是說她像偷東西的人嗎?
面對眾人灼灼的目光,她選擇先賣個關子。
視線繞過付津川,她望向後方勝券在握,已經按耐不住興奮的祁雲驍。
“弟弟,敢和我打個賭嗎?”她微笑著,善意地看著他。
“你又想搞什麼鬼?”祁雲驍皺了皺眉,“打什麼賭?”
“今天爸爸為了歡迎我,特意舉辦了這樣大的宴會,邀請了這麼多貴客來見證,可是卻因為這樣一個小插曲,浪費了他一番用心,我心裡真的很過意不去。”
祁守慎聞言,也惆悵地嘆了口氣。他的一兒一女在這針鋒相對,屬實讓他為難。
“你別廢話了,趕緊直奔主題。”祁雲驍不耐煩道。
柏瑤不緊不慢地朝他走了幾步,在離他很近的距離站定。
“弟弟,我可以理解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是受壞人矇蔽,你為了家族名聲非要個說法,我不怪你。但是,我也是實實在在的被你冤枉了,因此這件事自然不可能輕易揭過,”她笑了下,“所以,我才要問你敢不敢打賭。如果你賭贏了,我真的做了那些壞事,那麼,我會離開這個家,再也不出現你們的面前。可相反的,如果最後是我贏了,我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的話,那麼姐姐也不為難你,你名下的那家酒店,轉讓給我就行了。”
“憑什麼?”祁雲驍幾乎是不假思索就出言反駁。
可話剛說出口,面對賓客們質疑的眼神,祁雲驍心裡突然打起了鼓。
他差點著了這賤人的道。
她以自己離開家這麼大的籌碼來賭,目的就是給他強加心理壓力,讓他對自己產生質疑,知難而退。如果他真的不答應這個賭約,反倒讓別人覺得他是在說假話,心虛。
“我答應你。”祁雲驍冷著臉說。
“雲驍,不行!”雲珊玉一聽兒子突然改了口,頓時大驚失色道,“那個酒店是你名下最大的產業,你怎麼能拿它來賭,太兒戲了!”
“媽,你放心,我不會輸的。”祁雲驍安撫著她小聲說道,“我敢打包票梁珂是在虛張聲勢,等著瞧吧,她馬上就要從這個家裡滾出去了。”
“那也不能...”
雲珊玉還沒說話,祁守慎那邊也忍不住開了口,但話是對梁珂說的。
“珂兒,這賭約太荒唐了,我們才剛剛相認,如果你要拿離家這事當賭注,為父不能同意!”
祁雲驍生怕祁守慎阻攔,趕忙拍著胸脯道,“我答應你梁珂,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話說了就別反悔!”
祁守慎還想說什麼,一旁許久不語的秦奕臻開了口。
“伯父,既然梁珂小姐提出打賭,何不嘗試著相信她?”
祁守慎頓了頓,轉而對向柏瑤那十拿九穩的目光。
此刻的柏瑤,眼裡沒有半分怯意,盡是勢在必得。反而另一邊付津川在聽到他們打完賭之後,臉色開始不對勁起來,額頭上還出了些冷汗。
祁守慎商界沉浮多年,自然懂得看人辯事,孰是孰非,他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由此一來,他心中的石頭多少放下了些。
雲驍這孩子張揚太過,或許,是該給他點教訓。
“好吧。”他不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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