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祁家那邊有動靜,昨晚祁雲嘉回來了,她開的是一輛麵包車,車子並沒在門口停下,而是進了祁家別墅的地庫。”
麵包車...
梁赴雙眼危險地眯起,“我這小妹還真是出息了。回海城,去祁家。”
*
祁家莊園別墅內。
蔣溫予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客廳沙發最中央,翹起二郎腿,滿臉勝券在握地看著一旁慢悠悠擺弄著茶具的祁守慎。
祁雲嘉在一旁坐立不安,她把這個麻煩的女人帶回家,祁守慎一定會和她秋後算賬。但她沒辦法,蔣溫予比她膽子大,也比她手段狠,這女人太瘋狂了,她的話祁雲嘉不敢不聽。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誰都不敢相信了,把蔣溫予帶到祁家,也是不想如柏瑤所說,真的成了祁守慎握在手裡的刀,就算東窗事發,他們也必須共同進退。
柏瑤現在被關在此前幽禁雲珊玉的那處儲藏間裡,祁守慎特意安排下人把守,不會讓她輕易逃脫。
對於蔣溫予的到來他有些意外,但聯想柏瑤之前做過的事,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小姑娘,你主動找上門來,還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了我,究竟什麼目的,直說就好。”
蔣溫予見祁守慎不廢話,笑著開了口,“祁總也知道她是燙手山芋啊,那您是怎麼捨得讓自己親女兒去碰的,而自己卻相安無事地在家中喝茶看報,好不悠閒。”
看到祁守慎這個心腸歹毒的父親,蔣溫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爸爸,他們都是一樣的自私無情,讓人痛恨。
祁雲嘉臉色微變,祁守慎則是目光一冷,意味深長地盯著蔣溫予傲慢的臉片刻。
蔣溫予點到為止,她沒必要摻和別人的家事,現在她和祁守慎有著相同的目的,就是讓柏瑤死。
但在知道祁家這些秘密後,蔣溫予的想法變了,既然他們的敵人是同一個,那動刀子的人為什麼偏是她呢?蔣溫予也不肯傻傻地為別人做嫁衣,除非,對方願意給她相應的報償。
“祁總,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我知道你也想要柏瑤的命,但卻不想手染鮮血,我可以替你做了這髒事,可如果真的幫了您這麼大的忙,您一點也不表示,也說不過去吧?”
祁守慎清楚現在的局面。
蔣溫予如此說,必然是已經知道了柏瑤的真實身份,也知曉了祁雲嘉並不是真心想要柏瑤的命,真正發號施令的人是他。現在,兩個人在僵持,誰都想要柏瑤的命,但誰也不願做動手的那個冤大頭。
而現在,蔣溫予已經表明了髒事她可以做,但是祁守慎也別想白白佔這個便宜,他得出點血才行。
關於蔣溫予和柏瑤的恩怨,祁守慎知道一部分,雖然現在星悅酒店的管理權已經被他收回,但柏瑤還掛著溫蒂珠寶總裁的職務,在外界眼中依然光彩依舊。而蔣溫予現在就不太好過了,事業一塌糊塗後,她回到港城,遭到了父親的帶頭排擠,在家中難以立足,整日在身邊人的冷眼和嘲諷中度過,她嘗試過創業,卻無人願意和她合夥。
祁守慎斟酌著蔣溫予的需求,試探地問,“你想讓我幫你重新在海城立足?”
蔣溫予扯了下嘴角,不置可否。
“如果是這樣,那你的願望要落空了。最近是沒看新聞嗎?恆華馬上要破產了,我都自顧不暇,哪有餘力幫你呢?”
蔣溫予睜大眼睛打量他,“那我可要對您更刮目相看了,祁總現在未免太沉得住氣,看您這精神矍鑠的模樣,哪能看出這是公司快要破產,說不定還以為您這是要去度假呢。”
祁守慎臉色黑了一下,被蔣溫予精準捕捉。
她笑容深了些,帶著難以形容的得意。
老不死的被她說中了,終於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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