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李之南幾乎沒有合過眼。
他在仙顏生物公司旁的一家健身房包了獨立訓練室——
準確說是梁馨月讓人清空了一間倉庫，鋪上墊子，給他當修煉場。
他每天只睡三個小時，其餘時間全部用來煉化母株葉片的邊角餘料，配合聖靈煉體術衝擊小成巔峰。
三天後清晨六點，李之南從墊子上站起來。
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脆響。
整個人似乎比三天前又精悍了一小圈。
【聖靈煉體術·第一層·後天寶體小成巔峰。力量：常人4倍。速度：常人3倍。五感：常人6倍。靈識範圍：半徑35米。】
夠了。
對付梁如龍的話，不需要大成。
李之南換了身梁馨月給他準備的深灰色休閒西裝，站在鏡子前面。
鏡子裡的男人，跟三週前蹲在工地門口抽菸的那個瘦弱外賣員判若兩人
——肩膀寬了，眼神變了，站姿筆直得像一根扎進地裡的標槍。
上午九點，江州國際酒店十七樓會議廳門口，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
仙顏生物這場內部試品會只發了一百張請柬。
但到場的名流、媒體、同行加起來目測超過了二百人。
梁馨月站在簽到臺旁邊跟人寒暄。
她一身菸灰色西裝套裙，簡約不失大方。
她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顯然經過精心打理過。
還有一雙含著笑意鳳目，明亮又純淨，彷彿兩面鏡子，能照進人心裡。
梁馨月笑容得體，應對著各方代表從容而優雅。
李之南站在她側後方兩步的位置，低調，不顯眼，彷彿影子一般。
但他靈識已經全面鋪開，覆蓋了整層樓的所有角落。
三十五米範圍內，所有人的生命氣息都在他感知裡流動。
——有的緊張，有的興奮，有的帶著審視和算計。
他在這些氣息裡逐一篩選，直到其中一道進入範圍。
梁如龍到了。
他從電梯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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