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條件一齣，剛剛還狂熱沸騰的人群，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涼水，瞬間安靜了下來。
家長先去掃盲班？
這是什麼道理？
人群中，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讓俺們去讀書？”
“俺都一把年紀了，學那個鬼畫符有啥用？”
“是啊，俺要是去上課了，地裡的活誰幹？”
“工坊的活誰幹？”
“這不是耽誤工夫嘛！”
百姓們的心思很實在。
讓孩子去讀書，那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可前提是不能影響家裡的生計。
一個壯勞力，脫產三個月，對任何一個剛剛，能吃飽飯的家庭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張河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
他沒有急著解釋，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等這些疑慮和抱怨，都充分地發酵。
直到人群的議論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用一種困惑、不解，甚至帶著一絲失望的視線，望向他。
張河才再次開口，聲音平穩而有力。
“我知道大家在擔心什麼。”
“所以，我今天把話說清楚。”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所有青州治下的孩童入學，不收一文錢的學費，也不需要任何出身證明。”
此言一齣，人群中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不收錢？
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張河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入學只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這個家庭必須為青州的建設，做出過貢獻，擁有足夠的工分。”
“何為工分？”
“你在軍中服役，保家衛國，有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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