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哥哥之友》第5章 西里斯線：作證（修）(2)

“是。”

“為什麼？”

西里斯沉默了一瞬：“因為我貪心。”

羅巴茲微微揚眉。

“我兩邊都想救。”西里斯說，“詹姆和萊姆斯去找雷古勒斯，我去找萊拉。我信任詹姆，也知道他和我一樣，不會願意失去其中任何一個人。”

“既然雷古勒斯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你卻把詹姆送到可能有伏地魔出現的地方，這似乎很難稱為理智。”羅巴茲說。

“那是一個在不到一分鐘內作出的決定。”西里斯解釋，“不完美，也未必是唯一正確的選擇。但那是我的決定。不要把它記到萊拉名下。”

羅巴茲轉向威森加摩：“諸位，這正是我們今天面對的問題。萊拉·波特擁有一種令人不安的能力。她可以讓一個經驗豐富的戰士違抗命令，改變整場行動，只為了找到她。”

他重新看向西里斯，“你怎麼證明，今天站在這裡的你，沒有再次受到同一種影響？”

西里斯感覺胸腔裡的火一下子竄了起來。羅巴茲把他對萊拉的愛描述成一種病，一種被操縱後的失常！

他的手離開欄杆。

有一瞬間，他的身體比思考更快。右手己經朝書記官桌上的魔杖抬起，幾名傲羅的杖尖也隨之轉了過來。

他想起過去三天裡那些沒有睡覺的夜晚。

第一晚，他把一摞行動記錄扔到地上，罵魔法部的時間格式像地精發明的刑具。羅伊沒有安慰他，只讓他撿起來，重新按照時刻、地點和證人分類。

第二晚，他和金斯萊核對莊園外圍的防護咒波動。兩人為了三分鐘的誤差爭到天亮，最後發現是一名記錄員把夏令時換算錯了。

第三晚，他在聖芒戈戰時檔案室坐了六個小時，逐字讀完萊拉的救治報告。那些傷勢，他原本不需要文字就能記得。他抱起她時，手臂曾經沾滿她的血。

西里斯慢慢收回手。

“我不能證明自己從來不會被感情影響。”他說，“我確實違抗了她的命令。後果應該記在我名下。可她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質問我為什麼沒有去救雷古勒斯。”

羅巴茲試圖打斷：“這仍然只有你的一面之詞。”

“西弗勒斯·斯內普在西十秒後進入走廊，聽見了我們後半段的爭執。證人名單第十二項。”西里斯首視著他，“你剛才還問我憑什麼判斷傷勢不是事先製造的。我正在回答。”

羅巴茲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西里斯轉向書記官：“我申請提交檔案袋中的證人目錄、時間對照表和行動路線圖。”

“反對。”羅巴茲立刻說道，“證人無權在詢問中自行提交材料。”

“辯方申請提交。”羅伊從前排站起身，“所有材料己在今日開庭前兩小時送達檢控方，並取得收訖印章。原件分別來自魔法部戰時行動室、聖芒戈、鳳凰社聯絡檔案及萊斯特里奇莊園現場勘驗組。布萊克先生只負責說明材料與其親歷事實之間的對應關係。”

羅巴茲迅速翻動桌上的卷宗。顯然，沒有人提醒他那疊被壓在最下面的副本是什麼。

老克勞奇伸出手。

檔案袋自行飛向主審席，在半空開啟。十二份羊皮紙依次展開，懸浮在眾人視線之上。

每一頁右下角都有不同機構的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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