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屬於我。”她一字一頓地宣告，“西里斯·布萊克，你是我的。”
西里斯愣了一瞬。
很快，他沒有再糾結。在他的心中，誰屬於誰都是一碼事。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混雜著野性和滿足的笑容。
“行啊。”
他低啞地笑了一聲，抓住了萊拉按在他後腦的手，非但沒有掙脫，反而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那就證明給我看。只要你有本事拿走，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萊拉沒有客氣。
她猛地仰起頭，她張口咬在了西里斯赤裸的左側肩膀上。
“嘶——”西里斯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瞬間緊繃。
但正是因為痛，才證明他們還活著，證明他們沒有變成那該死的冷冰冰的屍體。
在這個廢棄的、黴味撲鼻的屋子裡，在這個死神隨時會敲門的夜晚，他們用彼此的身體，向虛無宣戰。
“萊拉……萊拉……”
西里斯在混亂中喊著她的名字。
“看著我……別閉眼！看著我！”
萊拉睜大眼睛，在那一片眩暈的光影中，死死地盯著他。
她看到了他眼裡的瘋狂，也看到了他眼底深處那份毫無保留的愛意和恐懼。
……
很久之後。
風暴終於平息。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
西里斯翻身躺在一旁，一隻手臂搭在眼睛上。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滑落，浸溼了身下的床單（或者還有些什麼）。
萊拉並沒有溫順地蜷縮在他懷裡。她仰面躺著，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隨便扯被單的一角蓋在身上。
衝動了，萊拉。
萊拉心裡想。
但是這是一次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的衝動，於雙方兩人都心知肚明。他們在一起不是為了以後在一起，而是銘記此刻。
這或許是海王們沒有心理負擔的原因，因為他們永遠不用操心未來。
西里斯動了動，側過頭，看了一眼萊拉胸口上那個己經變紫的牙印，那是他留下的傑作。他又摸了摸自己肩膀上還在滲血的傷口，那是萊拉留下的烙印。
西里斯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下手真狠啊，sweetie。”
“彼此彼此。”萊拉回應，“是你讓我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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