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離她更近一點,想被她偏愛,想擁有更多陪伴她的時光。
只要有一點點機會,只要有法子能讓宋姐姐多喜歡他一點,哪怕是自己從未接觸過的陌生方式,他都願意去學,去嘗試。
那名年輕護衛原本已經做好了被責罰的準備,腦袋垂得低低的,心臟砰砰狂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周圍的幾名老護衛更是嚇得渾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神死死盯著年輕護衛,恨不得立刻把他殺了。
完了,全完了。
太子殿下自幼端方雅正,恪守君子禮教,心性乾淨通透,一生只讀聖賢書,學的是治國安邦,清正自持,從未沾染過半分風月俗事。
如今被這混小子胡言亂語帶偏,若是真動了心思,日後被陛下知曉,他們這群貼身護衛全部都要被從重處置,落得個監管不力、蠱惑儲君的罪名,必死無疑。
可預想中的震怒,責罰通通沒有到來。
百里軒墨不僅沒有動怒,反而輕聲追問起具體的學法。
年輕護衛猛地抬頭,瞬間愣住了。
幾秒鐘的呆滯過後,巨大的驚喜和底氣瞬間湧上心頭。
他連忙壓下心底的狂喜,收斂神色,恭恭敬敬又小心翼翼地回話。
“回殿下,這勾欄風月的相處法子,討人心的手段,都有專門的人可以調教。
那些風月裡的話術和姿態,都是專人常年打磨,手把手教學的,學得快,見效也快,”
他越說越底氣十足,看著自家太子眼底認真的神色,膽子徹底放開了,繼續細細說道。
“尋常君子禮數太過端正拘謹,太過客氣疏離,反倒落了下乘。
蘇老闆最不缺的就是旁人的恭敬順從,您若是一直守著禮教端著姿態,永遠只能站在遠處默默相伴。
可若是學了這些溫柔手段,懂得如何撩人,如何撒嬌,如何偏愛獨寵,定然能慢慢走進蘇老闆心裡,讓她對您多幾分不一樣的偏愛,”
這番話直白又現實,精準戳中了百里軒墨心底最隱秘的心事。
百里軒墨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起,他沉默了短短幾秒。
腦海裡都是她笑靨明媚,眉眼彎彎,
她對著蘇景州坦然介紹他是男朋友,她看向蘇景州的眼神里的笑意。
心底那股酸澀的不甘再次翻湧上來。
片刻的沉默過後,百里軒墨抬起眼眸。“好。”
“你即刻去把專門調教這些的人請來,今晚就開始學。”
一眾護衛:“!!!!!”
所有人瞬間瞳孔地震,集體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年輕護衛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強壓著狂喜躬身領命。
”。到帶度速快最證保,人請去刻立下屬,命遵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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