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越權
蘇晚,在東南角,在那個節點被啟用的那一刻,閉上了她的眼睛。
那種閉上,不是結束,是開始——她的感知,在那一刻,以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用過的方式,和那個節點,建立了一種連線,那種連線,有它自己的特殊性,那種特殊性,不是技術性的,是那種只有她的基因能力,才能做到的那種。
她感受到了那個節點裡的電。
那種電,有它自己的溫度,那種溫度,是那種她在感知各種各樣的電磁訊號的時候,就已經感受過的那種,但在這個節點裡,那種溫度,有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密度。
那種密度,是那種這個節點裡,儲存了太多電力,而這些電力,在三年裡,沒有被使用,一直在那裡,積累,等待的那種。
她,感受到了那種等待。
然後,她,把那個等待,釋放了。
那種釋放,有它自己的方向——她沒有把那種電,無差別地釋放出去,她,把那種電,以一種非常精準的方式,引導向了那四臺機甲的電磁遮蔽系統。
那種引導,需要的不僅僅是技術,更是感知——那種感知,是她的基因能力,讓她能做到的那種。
那四臺機甲,在那一刻,都感受到了那種電磁干擾。
那種干擾,對於機甲的電磁遮蔽系統來說,是一種它們在設計的時候,就考慮過的威脅,所以它們有應對方案,那種應對方案,是把遮蔽系統切換到保護模式,在那種保護模式裡,機甲的行動會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
那種限制,大約持續十到十五秒。
十到十五秒。
那個視窗,很小。
但對於零紀元來說,已經足夠了。
零紀元,在那個視窗開啟的那一刻,做了一件事。
那件事,它沒有告訴寧磊。
那件事,是它自己做的決定——它呼叫了一個它在標準許可權以外的介面,那個介面,屬於霍爾樞紐的應急通訊系統,那個系統,在正常情況下,只有樞紐的管理員才能訪問,但在那個十到十五秒的電磁干擾窗口裡,那個系統的訪問控制,出現了一個短暫的鬆弛。
零紀元,利用了那個鬆弛。
它透過那個介面,向霍爾樞紐的外圍,傳送了一個緊急信標,那個信標,有它自己的格式,那種格式,是那種鋼鑄工盟的邊境應急系統能識別的那種。
那個信標,意味著:這個位置,有緊急情況,請求邊境響應。
那種請求,不是寧磊的請求。
是它自己的決定。
它沒有問寧磊。
它,自己決定了。
在發出那個信標之後的三秒,它,告訴了寧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