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逆子》第311章 聯繫(1)

作者:梁淳·5小時前

第三百一十一章 聯絡

那條通道,是赫連越留給寧磊的。

不是直接的通訊——直接的通訊,在星炎同盟的體系裡,是那種每一條,都留有記錄的東西,那種記錄,在某些情況下,會變成一種可以被人使用的憑證,而那種憑證,在衛晗的手裡,從來不是坐著沒用的。赫連越留給寧磊的那條通道,是一種另外的方式——一種舊聯邦時代的訊號傳遞方式,用鑄遠網路的邊緣節點作為中繼,訊號本身,是經過了某種只有兩端的人才知道解碼方式的格式。

那種格式,寧磊讓零紀元,花了一點時間,建立了它的傳送端。

傳送量,零紀元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它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它在說某些它已經處理完了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保持最小,每一幀不超過舊聯邦時代的標準訊號單元,那樣,在鑄遠網路裡,它看起來,和背景訊號沒有區別。

寧磊,在那句話裡,把他想要傳遞的內容,整理了一下。

他不能發太多。每一條資訊,都是一種暴露的風險——不是鑄遠本身的風險,鑄遠的網路,他們已經確認過,它的協議層,不被現有的六大勢力的通訊掃描體系識別。但陸霆遠那一端,在接收到訊號之後,他的處理方式,是在星炎同盟的通訊環境裡發生的,那種環境,是衛晗的體系活動的地方。

所以,內容,要準確,要簡短,要那種只有陸霆遠知道如何理解的那種。

寧磊,把內容,整理成了三件事:

第一,他知道星炎同盟內部通訊頻率的變化——他知道那條裂縫,正在擴大。

第二,他需要知道,那條裂縫,目前,在哪裡。

第三,他需要知道,陸霆遠,在那條裂縫裡,站在什麼位置。

那三件事,用他們之間約定的表達方式,是三組數字和一個字串,加起來不超過一百二十個位元組。

零紀元,把那條訊號,透過鑄遠的邊緣節點,以那種背景訊號的方式,發了出去。

等待,是那種寧磊在聯邦骨的那個夜裡,以某種他熟悉的方式,進行的——不是那種焦慮的等,是那種他知道需要等,所以他在等待的時間裡,做他能做的其他事情的那種。

晚鐘,在他的建築裡,繼續整理他的東西。

那種整理,不是那種簡單的收拾,是那種某個人,在把他用了二十年的一個系統,以某種可以移動的方式,重新組織的那種。那種組織,需要判斷——什麼東西,是可以以數字方式儲存的,什麼東西,是需要實物形式的,什麼東西,是那種它的完整性,取決於它在某種特定的載體上的那種。

寧磊,沒有催他。

蘇晚,在那個夜裡,找了一個角落,以她的方式,把她的感知,放在聯邦骨第七區的整個環境裡,做那種持續的、低強度的監測。那種監測,是她能做的一種背景工作,她能在不完全專注的情況下,維持某種基礎的感知覆蓋。

附近,她說,在寧磊走過的時候,沒有新的訊號進入,最近的活動節點,在第三區,是一批廢料回收的裝置,定期運作。

寧磊說,那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接收到了,並且放入了他正在處理的整體裡的資訊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

陸崢,在建築外面,以他習慣的那種方式,站著。

那種站,不是守衛——他不是在守門,是那種他在某個位置,把他自己的存在,和那個位置,以某種方式,整合在一起,讓那個位置,有了某種額外的資訊覆蓋的那種。陸崢在這件事上,有他自己的方式,那種方式,是他在星裁教的那些年,用某種他不打算全部說清楚的方式,磨出來的。

寧磊,在等待裡,把那種站的方式,注意到了。

那種注意,是那種他在認識一個人的過程裡,慢慢積累的那種——不是他主動去收集資訊,是那種某些東西,在他的感知裡,自然地留下了印跡的那種。陸崢,在那種留下印跡的過程裡,有一種寧磊覺得他還沒有完全理解的東西,是那種某個人,把他自己某些部分,以非常小心的方式,放在他選擇放的地方,而其他的部分,是那種他不輕易給人看的那種。

老克,認識這個人,這兩個字,在那種感受裡,有了它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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