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船碼頭的一間小攤,父女兩人忙碌的不可開交,因陽光正好,風景宜人,大桌、小桌的坐滿了客人,李昊兩人相視一笑,白衣男子率先走了過去,他的面色頗為古怪,頓足於姑娘兩丈之處:“這個,這位小姑娘,我們,我們的盤纏不夠了。”
聽著這麼一位大男人,扭扭捏捏的開口,李昊差點沒笑出聲,只好用手捂著嘴巴.
但周圍的客人,笑開了鍋,有的更是利舌諷刺:“哈哈哈,出門在外,連盤纏都不帶,你們所謂的江湖人,果然是蠻夷,白吃白喝,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白衣男子自持甚高,如何忍受這等譏諷,劍眉一挑,抽身拔劍,卻不料被那小姑娘出手止住,她聽言,滿目焦急,伸手阻止:“這位少俠,莫要動怒,出門在外,圖個心情,兩位想吃什麼儘管點,算是我請客,儘儘地主之誼。”
話音一落,自有人面色不佳,想開口喝止,似乎想到什麼,又憋了回去,只好匆匆動身離開。
話已至此,白衣男子也不好伸手去打笑臉人,他郎朗笑道:“好,多謝姑娘,那我們也不客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這白衣男子說完,倒也當真毫不客氣,坐在空椅上,伸手喚李昊過來,隨後點了滿滿一桌,一旁的客人,滿臉鄙夷,恐怕心裡將兩人罵了個遍。
白衣男子毫不在意,啜酒、吃菜,享受朗朗陽光,沒有絲毫感到不妥。
小姑娘一番忙碌後,客人也漸漸少了,她揩了揩手,微笑道:“兩位還需加餐嗎?”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輕笑道:“這苗疆的食物,果然別具一番,不知這是什麼酒?香醇火辣,回味無窮。”
小姑娘吟吟開口:“這是烈伈春,乃是當地盛行的名酒,其中參雜了五種草藥,所以不僅火辣無窮,更是香濃馥郁。”
白衣男子目光一亮,連連讚歎:“好,果然是好酒,不虛此行。”
小姑娘撅嘴輕笑,坐了下來,眉目微微打量二人:“兩位高興便好,實不相瞞,小女子著實有事,需要兩位少俠幫忙。”說完姑娘,也肅然、誠懇起來。
李昊微微笑道:“儘管說,只要力所能及,我們絕不推遲。”
姑娘喜上眉梢,剛欲開口,這時傳來簇簇馬蹄聲,十幾只快馬拍鞭趕來,濺起陣陣塵土。
領頭的是一位衣著深藍絲袍,金冠抒發的年輕人,他眉目清秀,膚色白皙,身後的十幾人,身著鎧甲,手持寶劍。
“哷。”眨眼間馬匹已到眾人不遠,客人見狀,趕緊抽身離開,似乎看到了惡人一般。
這男子跨下馬,整了整衣袍,掐起一抹笑容:“小玲,聽說有大膽惡賊,居然吃霸王餐。”這男子說完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姑娘柳眉一蹙,似乎沒有絲毫起身的打算,淡淡開口:“喲!這不是星王府的三公子嗎?怎麼今兒,有空來小民這裡?”
這年輕男子聽言,哭笑不得,走上前來,一番委屈:“哎呀!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這不是聽別人說有些外地惡賊,居然敢來我們苗疆,強吃霸王餐,前來捉拿嗎。”
說完,他打量起李昊等兩人,目光隱隱有著審視的味道。
這時,年輕男子身後的人馬,圍了上來,他們張牙咧嘴的將幾人圍的嚴嚴實實。
“你大膽!”姑娘指直長指,面色薄怒,出言呵斥。
這年輕似乎毫不介意,面不改色,淡淡開口:“小玲,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這兩個外地人,很有可能是前往我們苗疆的間諜,哼,前不久,神主,居然被一個外來人打傷。”
小玲目光一怔,似乎沒有察覺他不善的言語,難以置通道:“你說什麼?神主居然居然被人傷了?”
年輕人男子也嘆了口氣,他蕭瑟道:“神主天下無敵,從無敗績,乃是苗疆的神話,若非傳來確切的訊息,我也很難相信。”
說完他目光陡然凌厲:“將這兩位外來人拿下!”
話音一落,一旁彪悍的護衛,齊齊拔劍,一時間寒光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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