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有些不悅,淡淡的開口:“自然有人告訴我,這個你不必管。”
李昊上下打量這個出言不遜的年輕男子,他衣袍鑲著金絲,從頭到腳、所佩戴的金玉,琳琅滿目。
隨後出聲詢問:“你說的那個白衣男子去向何處?”.
年輕男子一聲譏笑:“看來沒有抓錯人,你們果然認識!想必那白衣男子,在你們中原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吧。”
“不錯!”李昊沉吟道,何止是赫赫有名,那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神話。
年輕男子目光遠視,似乎想到什麼,呼了一口氣,肅然開口:“神主乃是我們苗疆,神的象徵,自從他繼位以來,從來沒有受過傷,可是前幾日一場大戰,那白衣男子憑藉一己之力,幾乎讓星辰殿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創,那白衣男子,衣決獵獵,凌空而立,手握寶劍,宛若天神,手肘翻轉間,一道劍氣沖天而起,居然直接將數百丈高的星辰峰,一劍截腰而斬,山峰直接倒塌,撿起方圓百丈黃沙塵土,更是不少無辜百姓,遭受牽連,而丟了性命,神主見狀勃然大怒,召集副殿主,四大護法,七位長老,聯手佈陣,更是直接召喚天雷,要殺此人斬殺此處。”
“怎麼可能?”李昊脫口驚呼:“召喚天雷?僅憑凡人肉身,如何窺見天道之術。”
年輕男子一聲譏笑:“神主法力通天,一身修為神乎其技,又豈非你們這些宵小明瞭。”
“那白衣男子真的被斬殺了?”忍不住脫開問道。
這次說話的不是年輕男子,而是白帝,他一聲冷笑,不以為然:“不可能,別人不知道白如霜的實力,但我豈會不知?你們能夠逼的他拔劍出鞘,已經近乎不可思議,手持寶劍的白如霜,這個江湖沒有人能夠擋住。”
年輕男子居然沒有反駁,而是一聲輕喟,敬畏道:“神主等人將大陣布出,將那白衣困在其中,十四人在陣中大戰一天一夜,那等慘烈,旁人根本體會不到,最後白衣男子重傷逃脫,因星辰殿十三位元老,全部負傷,盡無一人敢前去追殺那白衣男子。”
“星辰殿果然名不虛傳,居然能夠將白如霜。”白帝嘆息道,說完他將最後一杯酒飲盡。
““好了,閒話就此結束,將這兩人帶人”他似乎不耐煩,厲聲出言道。
“住手,他們是我的朋友。”小玲見護衛準備拔刀,立即出言制止。
“朋友?”他望著兩人一聲譏笑:“小玲,你不要被這兩個中原人給迷惑了,前不久他們才將神殿鬧的天翻地覆。”。
小玲咬著朱唇,面色肅然、沉重,似乎下了什麼決定:“實不相瞞,母親得了一種怪病,請過諸多大夫,最後方知,需要炎炎草,才能化解此病。”
“什麼?伯母病了?怎麼不告訴我,需要什麼藥材,我儘管派人去拿便是。”年輕男子目光一瞪,隨後脫開道。
小玲搖了搖頭,隨後輕嘆:“唉,那乃是中原才有的奇物,我也派人去搜尋過,可惜沒有下落不過我知道哪裡有一顆,前不久一次收攤回宅,在山道上無意瞥見一名中原男子,持有此藥,只可惜我苦苦哀求,他也不肯割讓。”
年輕男子雙目一瞪,冷冷開口:“直接搶過來不就好了。”
小玲聽言冷聲譏諷:“搶?我將此事告訴了我哥,他前去購藥,結果被那中年人,一掌擊退。”
“什麼?”年輕男子難以置信,不由一聲苦笑:“這中原人,什麼時候都變的如此厲害?”
隨後望了李昊一眼,疑惑道:“可是就憑他們兩人能夠做什麼?”
小玲嘆了口氣,將目光轉向李昊兩人,祈聲開口:“我見這兩位少俠也是中原人,說不定與那人相識…..”說到此話,她也閉唇不言。
李昊笑了笑:“姑娘大可帶我們前去一試,我兩人也會盡力相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