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疑惑不定的打量著兩人,最後點點頭:“算了,你們也隨我回王府吧,畢竟現在人荒馬亂的,你又是小玲的朋友,出了什麼事情,我也不好交代。”
從這碼頭處抵達王府,即使一路快馬加鞭,也需要半個時辰,年輕男子或者說是三王子,他態度大變,不僅給兩人找上純鬃駿馬,並且一路上的念念叨叨的跟兩人大概介紹苗疆的習俗風情。
李昊轉過頭問道:“那個中年人是如何模樣?”
小玲一番思索,隨口開口:“一身白袍,身材消瘦,臉上堆滿了鬍渣,奇怪的是隻有一隻手臂,右手彷彿被人給砍了。”.
李昊與白帝兩人不由相視一眼,看來小玲所說的人,兩人似乎都不認識,又不知是怎樣一個奇特的男子。
李昊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小玲脫口問道:“剛才你提到你的哥哥?”
小玲聽言,笑了笑,提到此人,她不禁也驕傲起來,目光滿是溫和,但這次開口的卻是三王子,他也笑了笑:“小玲的哥哥,當初與神主恰巧相遇,神主見他身懷靈性,是一位難能可貴的人才,便將他帶回了星辰殿,傳授他一身本領,如今他也成為苗疆人人敬仰的可造之材。”
李昊點了點頭,看來這苗疆修煉的方式與中原徑不相同,他們似乎講究那種飄渺、至高的天道之術,而中原則是武技,兩者聽來,前者似乎更為厲害,也難怪苗疆人一直自持甚高,瞧不起那些蠻夷、粗獷的中原人,或許在他們的眼中,中原人不過是一群舞刀弄劍的野人罷了。
“不知道伯母得了是何種病?”李昊隨後問道。
小玲嘆了口氣,眉宇滿是哀愁:“前不久,母親外出了一趟,待回來後,就變得神志不清,並且經常的暈厥過去,起初是因為受到了何種驚嚇,但現在病情越來越重,幾乎是臥床不起,請了大夫察看,才知道她居然中了毒。”說到最後小玲,目光怒火沸騰。
三王子咬牙切齒道:“如果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毒,我必將他五馬分屍。”
白帝見李昊似乎在思索什麼,想前來問話,最後終究是沒有開口。
三王子這時問道:“那個持有草藥的中原人,住在哪?”
小玲四處遙望,最後指著前方的一座的高山:“他就住在前面的那個五行山上的小木屋中。”
三王子點了點頭,不假思索的開口:“奇怪,五行山乃是苗疆的一座仙山,不管道術精湛的高人,還是毫無道術的平民,都會前往那五行山萃取日月星辰之力,他一箇中原人住那幹嘛?”
白帝微微一怔,脫口問道:“你不也說了是萃取星辰之力嗎?”
三王子一聲譏笑:“話是如此,但不少人前往,甚至居住在五行山中,那一呆就是十幾年,也不曾見到有過半點道術,所以這傳言真假難辨,更何況一箇中原人。”
白帝笑了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也想看看這中原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路無話,待得正午時分,人馬抵達五行山的山腳。
抬頭一望,這五行山除了山高峭抖之外,也沒有什麼不同之處,烈日當頂,一番商量後,最後決定由李昊與白帝兩人上去一探究竟。
兩人武功卓越,登上這區區山峰,也不在話下,兩人腳尖一墊,便騰空而起,順著山峰一路飛簷走壁。
“他們好厲害啊!”小玲抬頭望著徒手蹬峰的兩人,不由得拍手讚歎。
三王子並未答話,目光閃爍,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的笑容。
這五行山,三百丈之高,兩人登上山頂也花費了一番不小的功夫。
山頂陽光璀璨、林木蔥鬱,前方似乎是一座大型的築臺,由金剛石所鑄,面積百丈開方,是一筆不小的消耗。
即便是此人,平臺上依然坐上了數十人,他雙腿交叉,閉起雙目,宛若佛陀,一動不動,只是這外表,有些衣衫襤褸,亂蓬蓬的頭髮,沾滿了落葉,一身衣袍也滿是灰塵,相比便是那三王子口中,一心求道,廢寢忘食的人們。
兩人一番查探,終於是山頂的東頭,發現了一間不起眼的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