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懷疑,師傅的死,與她有關,當然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好了,該說的我,我也說完了,告辭,只是希望明晚,我們是友非敵。”說完,青峰拱了拱手,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並轉身離開了。
“青峰啊,青峰,這時間又有多少對錯,你未曾想過,那一日,你們好心搭救下的女子,將乃是你們命中的剋星。”李昊望著那背影,喃喃自語。
對於站隊的事情,兩人幾乎未從考慮過,因為他們已經心照不宣的選擇前者!
豎日、夜晚的星辰殿,清風簌簌、燈火朦朧,碧波盪漾的池塘邊上,幾名白衣弟子談笑風生,或許他們還不知道後山的那場惡戰吧?.
後山,一片蕭瑟,綠葉紅花,被一片陰霾籠罩,天空似乎也披上了一層黑紗,藉著主殿下的一縷微光,隱隱可見幾名白衣人已經在此等候。
李昊兩人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如約而至的往前後山,看來今夜的惡戰在所難免。
“你們果然來了。”只見七名白袍人中,頓足於中間的一位女子,望著李昊兩人開口一笑,隨著一語而出,其餘六人不約而同的望了過去。
李昊笑了笑:“答應了殿主的事情,自當守約。”
不待殿主寒琴開口,他左邊一位模樣粗獷的男子,蹙起眉宇,面色不善的望著兩人:“殿主,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你怎麼讓外人插手?”
寒琴薄眉一挑,淡淡的開口:“誰說他們是外人?他們已是我星辰殿的客卿長老。”
“什麼?”男子變色突然一變,立即嚷嚷道:“開什麼玩笑,這兩個中原人身份不明,誰知道是不是青峰派來的臥底?”
寒琴右側的女子,一聲冷笑,譏諷道:“左護法,莫非你在質疑殿主的決定嗎?”
這位左護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善的開口:“哼,屬下不敢,只是今天乃是我們星辰殿的大事,讓兩個外人在此終歸是不妥的。”
寒琴淡淡的開口,卻語出驚人:“左護法,你是想讓我將他二人趕走,你好幫助青峰對付我是嗎?”
左護法聽言面色大變,他不由退後了一步,才一聲冷笑:“殿主,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寒琴突然話語凌厲:“哼,你以為你暗中幫助青峰,密謀奪取我的殿主之位,當我不知曉嗎?”
此話一齣,一旁的幾位長老,變色變了變,不由朝著左護法退開幾步。
“好,好,寒琴,是你逼我的,原本我敬你為殿主,還對你有幾分敬畏,如今你當著外人的面斥責我,也罷,今日我反了,我現在就去青峰殿主那邊。”
左護法咬牙怒喝,說完便拂袖離開,寒琴突然開口:“李昊,你們幫我攔住他,事後,我定當重謝。”
“你敢!”左護法突然轉身惡狠狠的盯著兩人,拳手也不由緊了幾分,可是這時一名白衣男子手持長劍走了過來,這人正是白帝,他渾身殺氣嫋嫋、雙目如冰:“這江湖上,還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旁人見狀立即退開,生怕受池魚之殃。
白帝本就怒火沖天,恰好這位左護法言語惡毒,一副狗眼看人的模樣,即使寒琴不開口,他也會出手將其斬殺。
“李昊,你看好了,讓他見識見識我四劍聖真正的實力。”語音一落,白帝陡然氣勢大變,那一襲手持長劍的白影,彷彿一座巍峨的高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左護法見狀變色變了變,想起之前那位大鬧星辰殿的白衣男子,不由冷汗涔涔,當然他也絕非江湖宵小之輩,此時口中的咒語已經吟唱起來。
“小心,那是琉璃火。”右護法見狀不禁急忙提醒道。
果然不其然,僅僅片刻,只見那大漢左側,突然出現了不少,透明的火焰,一團一團,密密麻麻,大漢目光一冷,手掌對著白帝一揮:“去,把他燒成碎片。”
李昊見這一個個蜂窩大小的火球,不禁感嘆,這道術,果然名不虛傳。
白帝並沒有退避,他右手上的長劍,突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李昊知道,那純粹是用渾厚的真氣壓縮而成,這時,白帝不退反進,身體往前一躍,長劍凌空一斬,怒喝道:“給我滾!”只見一劍斬出,一道三丈長的劍芒猶如一輪彎月,朝著大漢掠去,劍芒所經過的大樹,全部被那鋒利的光芒給碾壓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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