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自己人有何勞煩一說,白帝,好好活下去,你的那位她至今還沒有找到。”
“哈哈哈,有趣,此時此景,讓我想到了多年的前的天下群雄論劍,那是何等的暢快。”白如霜暢快的笑道,看的出他是發自內心的興奮。
“多年過去,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但是這一戰,我已經期待了許久。”白如霜望著眼前的三人,目光炙熱道。
李昊望向白帝與島主,蕭瑟道:“今日我與白如霜一戰,上天早已註定,也是我自己的選擇,白帝,如果我死了,不用為我報仇,自己好好活下去,我不希望在有遺憾。”白帝準備脫口,李昊頓時伸手止住,隨後將頭轉向島主,目光頗為複雜:“島主你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好好對待雲兒,別負了她。”
島主淡淡開口:“放心,我會的。”
“好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們走吧。”李昊說完,轉過身去,對視白如霜。
“說完了?”白如霜淡淡問道。
“當然說完了。”李昊答道。
白帝深深的望了李昊一眼,終究沒有開口,只好越下白樓,將場地騰出。
“白如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昊冷冷開口。
“出招吧!”白如霜淡淡說道。
李昊陡然刺出長劍,依然是快如閃電,顯然他對光影劍訣的熟練,已是成上一層樓,只是白如霜依舊伸出兩根手指來,對著劍鋒一夾,也不見他使出半分力氣來,‘咔噌’長劍斷裂開來,在他面前李昊似乎拿的只是樹枝罷了。
白如霜夾住斷劍,屈指一彈,頓時只見白光一閃,瞬間刺向李昊的胸口,李昊眼疾手快,手腕一番,手中的劍柄一輝,將那道寒芒給格擋開來。
白茹霜依然伸出手指,對著李昊屈指一彈,只見他手指之上頓時浮現出深藍色的真氣,瞬間轉化為銳利的冰刃。
李昊面不改色,伸出手掌對著那冰封抓住,整隻手臂上,也盡是藍色的真氣,一時之間寒氣嫋嫋,白如霜微微一驚,似乎驚訝這李昊什麼時候學會了自己的寒冰真氣,雖然有所區別,但是本質是一樣。
白如霜一聲冷哼,瞬間伸出一根手指,對著李昊刺了過去,這一指之威幾乎比李昊的空靈斬,還要強上許多,李昊大驚,但並不慌亂,立即捏緊拳手,對著白如霜那根手指,狠狠的砸了過去。
兩股真氣相撞,李昊瞬間感覺自己似乎快要被壓扁一般,彷彿深處在強力氣壓之下,才半響的功夫,李昊頓時感覺胸口一陣劇烈疼痛,喉嚨一甜,鮮血順著嘴巴流下。
白如霜沒有給李昊喘息的機會,他直接雙指齊出、點了過來,李昊驀然大驚,連退幾步,撩起劍柄,咬緊牙關,對著白如霜狠狠的斬下,這一劍幾乎耗盡了大半的真氣,只見一道白光猶如魚肚皮一般,瞬間出現,猶如殘暴的雷電,向白如霜轟擊而去,李昊的這一劍,並沒有使用任何招數,但幾乎包含了他所有領悟的殺招,比之在海龍島那次還要強上兩分。
白光瞬間擴散,猶如炙熱的太陽那般刺眼,旁人無法直視,這時玉臺樓開始劇烈搖晃,似乎經受不住這般狂暴的攻擊,瓦片、磚石、轟然而落。
遠處的幾人,挑起長眉,凝視著這道白光,暗自猜測兩人的結果。
”昊哥怎麼樣了?”一名女子擋目遮光,滿臉焦急,恨不得爬上高臺一看究竟。
白帝長眉一挑,沉聲道:“看不清,我相信李昊吉人自有天相。”
“盈盈姐,李昊會不會,會不會?”柳兒說著著急的快哭出眼淚來。
齊盈盈抬頭望著強光,面色肅然,心中暗道:“好強,李昊如今已經到這種似乎了嗎?”她咬著朱唇,似乎不甘心,但她自己清楚,這一生恐怕都沒有辦法超越李昊了,聽到柳兒的哭喊聲,齊盈盈才回過神來,她搖搖頭,輕聲道:“不行,我完全看不清楚。”隨後見柳兒如此模樣,齊盈盈安慰道:“放心,李昊一定不會有事的。”
雖說如此,但她心裡清楚的很,這次李昊恐怕凶多吉少了,因為他的對手,乃是天下無雙的
玉臺樓白如霜。
良久、光終於散去,但那高臺之上,已經不見了李昊的身影,整座高樓已經搖晃欲裂、連能夠踏腳的地方都沒有多少,只見那衣白如雪的男子,白袍烈烈作響,他低著頭,似乎在冷冷的看著什麼。
“李昊!!!”頓時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蒼穹,只見一名綠衣少女,雙目通紅,眼淚盈盈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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