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黑衣應該是想要見一見您的。但是，之後，他就喝醉了。”常武德抬眸看她，“老奴和明大人，也是今早兒發現，黑衣又消失了，目前是紫衣覺醒了。許是酒醉未消，還沉睡著。”
當然，他沒有告訴貴妃娘娘的是，黑衣極愛桃花釀。
十年陳釀，非常上頭。
是他覺得，黑衣終究太過危險，還是先讓他醉沉了過去，更為安全一些。
誰料，運氣還挺好，睡一覺就換人了。
“原來如此。”姬蕪點點頭，看著常武德問道：“可是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呢？本宮的意思是，自本宮認識陛下以來，其他的都換著出現，這個黑衣，獨獨卻沒有出現，這次怎麼……”
“老奴明白娘娘的意思。”常武德微微沉了沉眸子，才說道：“說實話，不知道為何。但是，據青衣曾經同老奴說過，他一直懷疑……其實，黑衣是另外一個他。”
姬蕪一臉疑惑：“啊？”
“老奴的意思是，在他們都以為，他們是獨立一個人的時候，而不是在娘娘這裡得知，他們其實是同一個人之前。青衣，一度認為，黑衣是另外一個他。就好像是……黑暗面的他。”
“哦。”姬蕪鬆了一口氣，“人格相通性。也就是說，有的人格，是很相近的。相近到喜好，或者他們學會的某一些技能，以及掌握的一些本領等。”
“娘娘能明白就好。”常武德看她一眼，“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若是黑衣再出現……老奴的意思是，若是他威脅到娘娘，娘娘只需記住，一定要提起白衣。”
姬蕪點點頭，“青衣曾同我提起過，黑衣……很是欣賞白衣？”
常武德笑著點頭，“是啊。”
姬蕪一笑。
自己喜歡自己，喜歡欣賞自己？
這才是終極版的自戀啊！
這個黑衣，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公公的意思是，就連青衣他們，也不知道黑衣何時會出來嗎？”姬蕪還是想要知道的。
若是她詐死期間，遇到這一位……
恐怕詐死一事，會有變數。
目前，紫衣甦醒，她其實是最滿意的。
因為比起他們幾個……好像紫衣小可愛最好對付了？
“這……”常武德猶豫了一下，似深思一番，說道：“青衣似乎是不清楚的，老奴只知道，青衣可以一定程度地，召喚醒白衣，和紫衣。”
姬蕪點頭，“這個本宮知道。”
當初她替青衣擋了一箭受傷的時候，就是青衣“召出”白衣救了她的。
“倒是金衣說過……”
“他說什麼？”
“娘娘別急，這事有些久了，容老奴想一想。”常武德皺眉，想了一會兒，他搖搖頭，“不，不是金衣。是那一年，黑衣縱橫江湖，叱吒風雲，到受了傷，白衣、紫衣接連甦醒，紫衣回宮之後，向老奴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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