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追逐》第五章 回頭(2)

作者:D.艾斯·15小時前

這幾個人就這麼呆呆的看著他們離開,誰也沒動,誰也沒說話。

“怎麼辦?還去個雞毛啊。”蔣振東說。

“那我們怎麼辦?是在這裡等還是回去?或者往前走?”戴金花說。

“回去?怎麼回去?沒看見上面的牌子麼?‘由此向前,禁止逆行’。怎麼回頭?只能往前走。”滕飛說。

“往前走去香港?到了香港然後呢?然後再回來?”蔣振東說。

“沒他我們哪也去不了啊。要不找警察問問?”東北大嬸說。

“怎麼問?請問警察同志,我想偷渡去以色列,該怎麼走啊?”滕飛譏諷道。

“那你說咋辦呢?”大嬸又問。

“反正不能回頭,總呆在這也不是辦法,只能往前走,到了前面再說。”滕飛說。

就在大家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蔣建華的電話響了。他用一嘴閩南語對著電話說了一通,然後掛了電話,說:“他讓我們先去香港,在香港國際機場候機大廳等他。他跟其他人坐船過去,在機場匯合。”

就像王陽大海中抓住的一根稻草,又似黎明前看見的一道曙光,事情還不至於太壞,有希望總歸是好的。古人說,上帝在給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總會為你開啟一扇窗,為你關掉一扇窗的同時總會替你扒掉一面牆,為你砌好一面牆的同時又總會為你炸掉一間房。

我為什麼要用個“又”?感覺上帝好忙啊,整天上房揭瓦,關門砸窗,拆東牆補西牆。不管了!反正天無絕人之路就對了!

這些人壓抑了太久的心情陡然間得到了釋放,如洪水決堤,不能說滔滔不絕,但絕對是一發不可收拾。他們像打了雞血一樣一下子精神了起來,眼睛也明亮了許多。然而這種快樂是短暫的,誰都知道這才只是開始。如果第一關都這麼難過得話,那後面不知會有什麼困難在等著他們。短暫的興奮過後大夥又恢復了平靜,大家又重新真理好行裝,向前摸索而去。

大概向前走了有五六十米的樣子吧,就到了候車大廳。滕飛看了看,依然人潮湧動。前面不遠拍著兩排長長的隊,想必就是售票處了。之所以只有兩個售票口,是因為大廳裡散佈著很多自助終端,一般年輕人和香港人都喜歡在自助終端上買票。只有內地的或者老外才在人工售票處買票。滕飛他們一行人當然屬於後者。

滕飛以為他們是做長途大巴,誰知道原來是坐的輕軌。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樣子吧,香港到了。

初到香港,給滕飛的第一感覺是彆扭,說不出來的彆扭。一樣的高樓一樣的柏油馬路一樣的汽車一樣膚色的人,但是這些組合到一起就是感覺彆扭。但是他現在還沒空思考這個,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機場巴士站臺在哪。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誰知道哪通哪。

戴金花說:“要不找個人問問吧。”說完也不徵求其他人的意見,獨自朝著離他兩米遠的一個小女孩走去。“小妹妹,請問去機場的巴士在哪裡乘坐啊?”

“那邊就是。”小女孩指著離我們五米遠的一個公交站臺說。

“哦。那就是啊。謝謝你啊小妹妹。”說完我們都到站臺那裡去排隊等車。

你看,沒有任何人說,也沒有任何法律約束,這些人也沒有經過任何教育和培訓,他們都自覺的跟著前面的人排起了隊。同樣是他們,在國內的公交車站就不變得擁擠不堪。素質的提高,有的時候是靠道德,有的時候是靠法律,有的時候靠教育,但更直接有效的,是靠榜樣的力量。

“你們都有港幣麼?坐公交車要港幣的,最好是零錢。”戴金花問。

“我沒有。你有麼?”

“我也沒有。”

“怎麼辦?”

“我有,但是我的是一百港幣,沒有零錢怎麼辦?”戴金花說。

“沒事,”滕飛說:“我去幫你買瓶礦泉水把錢換成零的,去機場要多少你先墊付,到了機場換了錢再給你麼好了。”

一瓶普通的礦泉水買了十塊錢,著實把滕飛嚇了一跳,香港果然是高消費的地方。這下回去有的對小夥伴吹了——哥去香港消費過了!

直到上車滕飛才恍然大悟剛才為什麼覺得彆扭。原來香港的交通規則跟歐洲一個標準,車輛靠左行駛!難怪看著感覺彆扭。

場機到才時小個一近了開,橋過鑽,嶺越山翻路一子車後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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