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一起玩吧。”滕飛對戴金花說。
“不了。我不會游泳。”戴金花說。
“你傻啊,你看我兩隻手跟兩隻腳都不動,不還是沒沉下去麼?沒事的,你看!”滕飛又把雙手雙腳都翹起來,但是他忘了這裡是死海,浮力異常的大,手腳剛露出水面,整個身體也都跟著漂浮了起來。首先探出水面的當然是他“兄弟”了,等滕飛反應過來為時已晚。戴金花遠遠的看見滕飛下面撐起了“太陽傘”,笑的更大聲了。滕飛連翻身帶打滾,撲騰了兩下終於穩住了身形,臉上寫滿了尷尬。
“怎麼,你兄弟也怕熱?”戴金花調侃道。
滕飛想,此女不簡單,肩上紋身,深諳男女之事,看來套路很深啊。
“水下悶氣,它說想上來透透氣,結果發現一美女,所以乾脆站起來眺望。”滕飛也不甘示弱。
“那觀察結果如何?”胡祥也來湊熱鬧。
滕飛已豎大拇指:“滿分!”
戴金花笑得更大聲了。
“你確定不下來?很好玩的哦~~~”滕飛問。
戴金花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將一隻腳踏近了水裡,停頓了一下又邁開了另外一隻腳。她小心翼翼地如涉水過河般,兩隻手臂完全張開像要擁抱大自然。但是滕飛可不這麼想,他覺得那是投懷送抱的姿勢。戴金花正全神貫注於海水深度,全然不知滕飛正如鱷魚般慢慢向她靠攏,兩眼筆直地盯著他雙白皙的腿。
此時,海水已經過了她膝蓋。
再近點,再近點!就在滕飛感覺快要看到她最隱秘地方的時候,戴金花忽然放下了手臂,一隻手又護住了胸,另隻手從後背順勢捋下,雙腳併攏,一屁股坐了下去,就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面。而此時,滕飛也正好游到他面前。
失望寫滿了他整張臉。
遠處,胡祥正一次次地潛入海底,希望能從下面撈上幾塊好看的石頭。但是顯然沒有他看中的,每次都把摸上來的石頭扔到死海的更深處。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戴金花問。
滕飛正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裡,忽然被戴金花這麼一問,不禁一驚。
“哦,沒什麼。感覺怎麼樣?”滕飛問。
“哎!真的會浮哎。”
“這邊太淺,沒感覺,我們往前面去點,那裡更明顯。”
“不不不,我不去。那邊我怕的,我就在岸上玩玩就行了。”
“按多沒意思啊。沒事的有我在呢,我扶著你。”說著滕飛就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往深處拽。
“別別別,小弟!我怕水的,你別拽我!”說話戴金花的真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神情也變得緊張了。看來她是真怕水。
“算了”,滕飛鬆開了手:“我自己玩吧。”
“喂!你們兩個!要不咱們拍幾張照片吧。”胡祥女裡了半天也沒有結果,只能放棄撿石頭。
“好啊!”滕飛說完又對戴金花說:“反正你也怕水,要不你就負責幫我們拍照好了。”
“哦,好的。”戴金花說完起身,但是她忘了毛巾泡過水後重了許多,導致戴金花不得不兩隻手撐著膝蓋才能站起來。
但是就在她站直了身體雙手離開膝蓋還沒有來得及捂胸的剎那,浴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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