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定格在那一刻。隨著毛巾落入水中後激起的點點波紋盪漾到滕飛的心頭又一次返回,毛巾也慢慢舒展開來,滕飛的心也好似花兒一樣完全綻放。
他微張的嘴和流出的口水無不告訴著滕飛:
傻啊!還不快上!
幾個老外顯然是沒注意到這邊出現的變故,還在躺椅上晾著,跟個屍體一樣一動不動。幸好沙灘上沒什麼人,不然以約旦這個國家對女人的地位來說,是不會允許一個女人赤身露體在沙灘上玩耍的。
不過胡祥倒是看到了這一幕。整個人也跟個木樁一樣釘在水裡,手裡拿著的石頭也忘了扔。
這一切也只是發生在一秒之間。戴金花迅速地又蹲了下來,撈起了浴巾在水底又圍了起來。
滕飛依然痴呆地看著,三魂七魄似已被對面這女人奪去兩魂六魄,只留了口氣在急促地喘著。
戴金花無意間朝滕飛瞟了一眼,只這一眼,卻又奪去了滕飛一魄。他似乎連呼吸也忘了,只剩下心臟還在機械地跳著。
按理說一般女子遇此情形因該是羞惱,但此人流露出的眼神卻似羞,似惱,又似魅。宛如青樓女子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狀態,將男人的心牢牢握在了手裡。
她艱難地從水裡又站了起來,這次是兩隻手都護在了心口,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對滕飛說:“你不是說要我給你拍照的嗎?手機呢?”
滕飛魂不入體,哪說得出一句完整的話:“啊?哦,在,在那什麼?對,在我的褲兜裡,你去拿撒。”
戴金花笑著瞪了他一眼:“德行!算了我先用我的手機拍吧,然後再傳給你們。”
“也行。”滕飛強定了定心神,總算是把呼吸調順暢了,但是心還是跳的厲害。
滕飛心想這女子不一般啊,不會是“下海”的吧。
這時胡祥也趕了過來,朝滕飛使了個猥瑣的眼色,滕飛會意,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接下來是各種poss,合影,照片,影片,三個人都玩的不亦樂乎。其間看見有個老外去邊上的泥潭裡往身上不停地塗著黑色的爛泥,一時好奇,也跟了過去。服務生正在往裡加新鮮的泥巴,又往上澆了些水和了幾下,使其更加粘稠。滕飛也撿起一塊把自己從頭到腳都塗成了黑色。胡祥看見了也過來湊熱鬧。戴金花說噁心,所以沒塗。
剛開始塗在身上感覺有點涼,片刻之後又醃的稍微有些疼,再經過太陽一曬,水分一蒸發,泥巴開始龜裂,身體的整個皮膚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著往裡收縮,有些肉多的地方都起了皺。
戴金花給他們又拍了兩張照片後說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於是三個人就去那邊沖澡,沖澡的地方是一個四方形的柱子,每一面都安裝了一個蓬頭,四周沒有任何遮擋。滕飛剛開始背對著柱子,轉身的時候無意中又看到了戴金花,這一次,不知是浴巾又掉了,還是她故意解開好沖澡,總之,後背一覽無餘,惹得滕飛又是一陣遐想。
胡祥:“我衝好了,先去換衣服,車上等你們。”
“不用,你先走好了。我還有點事。”滕飛說。
胡祥邪惡的笑笑然後離開了。
戴金花感覺背後有人在看她,猛回頭,果然是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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