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飛一轉門把手,鎖開了。滕飛慢慢的推開門將頭伸了進去。
戴金花知道是他來了,也不回頭看,自顧自地對著鏡子打理著自己凌亂的頭髮,但是浴巾卻被她隨手扔在了洗臉池上。
從滕飛這個角度看過去,不僅後背一覽無餘,就連前面也可以透過鏡子看得一清二楚,可謂是360全方位無死角觀賞。滕飛看得出神,也忘記了進來。
戴金花從鏡子裡看著滕飛那逼樣,鄙視地笑了一下,然後右手掌心向上往身體側面一攤,左手從前面抱著腰,也不說話。
滕飛剛撿回的三魂七魄頓時又魂飛魄散,只站著怔怔發呆。
“傻啦!毛巾呢?”戴金花見滕飛不動,已經按耐不住性子了。
滕飛才反應過來自己半個身體還在門外呢,看著自己的站姿到不像是送毛巾的,更像是偷窺狂。戴金花手還攤著,滕飛趕緊進門送毛巾。
“關門啊。”戴金花提醒。
滕飛走到一半又回頭關門,這次,卻沒忘上鎖。
關上門後,滕飛一步一步走到了她身後,但是卻沒有急著將毛巾遞到她手上。
戴金花見他似乎沒有要給毛巾的意思,索性放下手轉過身來說:“怎麼,你想替我擦?”
“不是想替你擦,而是想插你。”滕飛說。
戴金花嘴角上揚了一下,說:“我還以為是個雛,沒想到還有點道行。”
“不是一點,是很深。”
“深不深要看夠不夠長了。”
“長不長要看你有多深了。”
“耐力怎麼樣?別到時候姑奶奶剛來興致你就敗下陣來。你倒是爽了,姑奶奶這慾火焚身。”戴金花嘲笑道。
滕飛雙手捧著毛巾搭在了戴金花雙肩上,兩隻腳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並且頭低了下來,這下,不僅身體貼合了,就連呼吸,也只在方寸之間。
“小弟,你帶煙了麼?”戴金花突然問。
“帶啦?怎麼了?”滕飛問。
“我想抽菸,給我一根,不,兩根。”戴金花說話的聲音變得有些chan抖起來。
滕飛以為她又在逗他,說:“現在抽菸?開什麼玩笑。做完再抽不行麼?”
“不行,我現在就要。快給我。”戴金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沒事吧?”
戴金花慢慢蹲了下去,雙手抱著頭,揪著頭髮說:“沒事,煙。”
滕飛趕緊從口袋裡掏出煙遞了兩根過去。戴金花接煙的手都開始發顫,接過煙後迫不及待地叼在了嘴上。
“火。”
滕飛又趕緊替她點著。戴金花猛地吸了一口,卻沒有立即吐出來,而是屏住了呼吸,停留了兩秒後乾脆將煙嚥了下去,恨不得也要從屁眼裡放出來才舒服一樣。然而即使是這樣,她也還是覺得不guo癮,又一連猛吸好好幾口,兩支菸已經只剩下了菸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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