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她的症狀似乎比剛才更加嚴重了,臉色也愈發的的難看。緊接著就是抽搐,全身痙攣,到後來直介面吐白沫。整個人都攤倒在廁所裡。
滕飛哪見過這場面,先是嚇傻在那裡,後來直接三步並做兩步奪門而去。
天色已黑,沙灘上坑坑窪窪不說,還崎嶇不平,滕飛連滾帶爬一口氣跑到了酒店。夏日的燥熱還沒退去,劇烈運動過後滕飛感覺胸口都快要炸了,喘的不行,腦子裡嗡嗡作響。
剛剛那一幕讓他驚魂未定,他不知道一直在電視裡才有的情節怎麼就出現在了他的世界裡。怎麼辦?報警嗎?不行,那樣自己也走不了。不報警?那她現在這樣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怎麼辦?
滕飛腦子現在全亂了,一個人在房間裡來回走。
“對了!她還有個叔叔!”說完立馬衝出門去跑到她叔叔房間門口按了按門鈴,沒動靜。又敲了幾下,還是沒人開門。肯定是下樓吃完飯去了。滕飛又飛奔到樓下餐廳找了一圈,還是沒見到人。
其他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陸續往餐廳外走。胡祥看見滕飛,笑著說:“完事啦?看你紅光滿面,氣喘吁吁的樣子,肯定很過癮吧!哎?她人呢?不會被你搞的走不了路了吧。”
滕飛現在根本顧不上跟他閒扯,直接問:“有沒有看見她叔叔啊?”
“沒。怎麼啦?出什麼事了?”胡祥問。
“沒事。”滕飛怕他繼續追問,轉身就走。剛走出餐廳,就看見她叔叔扶著戴金花走到了酒店大門口。
戴金花整個臉白的跟張紙一樣,嘴唇上一絲血色都沒有,像是剛生場大病般,腳步浮虛。他舅舅臉色凝重,雙手攙扶著她。戴金花進門後看了一眼滕飛,沒做停留,往電梯方向走去。他叔叔倒是盯著滕飛看了又看,眼神中滿是殺氣,彷彿是在警告滕飛:要是敢把這是捅出去,當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滕飛並不傻,況且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真的驚動了警察,誰也跑不了,通通帶回國接受審查。
胡祥看著這情形只一個勁的搖頭稱讚:“嘖嘖嘖!這得有多猛才能把人家姑娘搞成這樣,真是高手。小弟佩服!”
晚飯徹底沒了胃口,滕飛胡亂拿了幾片面包塞在嘴裡就回了房間。
一進門胡祥就纏著滕飛要他講講“人獸大戰”的經過,都用的什麼招式。
滕飛懶得跟他開玩笑,澡都沒洗,倒頭就睡。但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心裡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
她為什麼會吸毒?又為什麼要去以色列?還有,她叔叔到底是誰?
種種疑問縈繞在滕飛心頭,同時也不免擔憂:萬一過海關的時候她毒癮正好發,到時候我們整個團都會被認為是毒販而被隔離調查,到時候去不了以色列事小,回不回得去恐怕還要費一番周折。
還有明天一天,後天早晨就得出發回首都阿曼,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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