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滕飛完全是被熱醒的,熱氣似乎無處不在,無孔不入。或許是離著窗戶比較近吧,即使關著窗,開著空調,還是感覺陣陣熱氣透過玻璃往裡滲。
滕飛看看時間,七點半。昨晚沒怎麼吃,現在感覺肚子餓的疼,早飯九點才結束的,於是便起床洗漱準備下去吃早飯。
臨出門的時候想叫胡祥一起的,結果這廝睡得五仰八叉,毫無節操,想想還是算了吧。
到了餐廳看見戴金花跟她叔叔也在吃早飯,她看見滕飛進來,就當沒看見,繼續埋頭吃起來。
滕飛拿了點咖哩炒飯,煎了一荷包蛋,端了杯牛奶在她兩個對面坐了下來。戴金花看了一眼,也沒什麼表情,繼續吃。
“臉色比昨晚要好多了。”滕飛說。
戴金花苦笑一聲,說:“那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咯!”
被她這麼一說滕飛確實感覺昨晚把她一個人仍在那裡有些不妥,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當時那種情形確實把他嚇傻了,根本就失去了理智,他只是本能地選擇了逃避。
“你們這幫男人都一個樣,需要你的時候小心肝,小寶貝。等到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就一腳把你踹的遠遠的。”戴金花話語間滿是嘲諷與不屑,完全不把坐在她旁邊的叔叔當回事。
滕飛自知理虧,也不好狡辯什麼,於是轉移了話題:“你。。。。。你怎麼會沾上這種東西的?”
戴金花又是無奈的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小子,有些事不是你該問的,也不是你該管的,更不是你該問的。”她叔叔說話時的眼神里充滿了敵意。
滕飛自然識趣地收住了話頭。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戴金花說完就起身要走。
“我也吃飽了,一起上去吧。”他叔叔說。
“不用,我去泳池那邊轉轉,你自己回房間吧。”說完也不管她叔叔同不同意,徑直走了出去。
她叔叔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搖搖頭,也走了。
滕飛挑了下眉毛,又聳了下肩,繼續吃了起來。
泳池就在餐廳旁邊,隔著窗戶就能看見整個泳池。
戴金花沿著泳池走到了離餐廳最遠的角落找了個躺椅坐了下來,兩隻腿蜷曲著,背朝著餐廳,眼睛看著死海,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遠處的死海又開始冒著熱氣,晶瑩的海水泛著浪花,像是被煮開了一樣。
一聽可樂被人放在了桌子上,滕飛順勢坐在了她旁邊。
“有心事啊?”滕飛問。
戴金花一動不動。兩隻手抱著膝蓋。
“你為什麼要去以色列?”滕飛又問。
“還能為什麼,為了掙錢啊。”戴金花說。
“也是。哎,那你有親戚或者朋友在那邊?”
“恩。我男朋友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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