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又安靜了下來。接頭的人不知道我們為什麼吵架,看的有些懵,就問滕飛為什麼?
滕飛說他們不肯交錢。他又問為什麼。滕飛雙手一攤。他本來想跟他們說些什麼,但是一想他們聽不懂英語,自己又不會中文,乾脆也只能作罷。
就這樣僵持了大概有五分鐘,東北的大媽憋不住了:“一我看咱們還是把錢交了得了。四十美金也就是兩百四十塊錢,哪不花?咱只當是花錢買了個平安。真在這耗著也不是個辦法。”
“誰有電話打個電話給劉建華不就行了麼。”突然有人提議。
“戴金花你打。你手機有國際漫遊。”蔣振東說。
戴金花說:“國際長途很貴的,我手機快沒錢了。這樣吧,你們每人給我一美金,我就打。”
“你想錢想瘋了都!”蔣振東說:“胡祥你的電話能打嗎?”
胡祥點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蛇頭的電話。
蔣振東一把搶過手機說:“我來說。”
蔣振東用福建話在電話裡說了一通,滕飛一句也沒聽懂。結果蔣振東掛了電話後沒好氣地從錢包裡掏了四張十美金扔給了滕飛後氣得又下車抽了根菸才上車。其他人一看情形也都紛紛開始掏腰包。不一會錢就收齊了,遂將接頭的人也拉下車,兩人又拐到了剛才坐的地方。那人朝滕飛豎了個大拇指,顯然是看明白其中的貓膩了。
滕飛利用他們語言不通,無法交流的空隙,趁機渾水摸魚,一下子賺了三百二十美金,將近兩千人民幣。這要是在國內,差不多抵得上他大半個月的工資了。現如今幾句話就賺了這麼多,果然知識就是生產力啊。
滕飛又很識趣地又給了他20美金的封口費,他欣然接受。一筆地下交易就這麼愉快地做成了。
他又抽了一根菸才回車裡,接頭的卻並沒有跟他一起去,而是直接走了。滕飛將護照發下去後招呼他們都下車,準備過海關。
出了約旦海關後車子又開了將近十分鐘才到以色列海關,中間各種鐵絲網,炮樓,警察手裡端著的都是M4。搞不清的還以為他們這是要被押送到某個監獄裡去呢。
滕飛在車裡就看見有很多人在排隊隊,伍看起來並不長,但因為是彎彎曲曲的呈蛇形,所以人還是很多的,因此前進的特別慢。下車後滕飛發現此處的地理位置設的特別好。兩邊是高山,只留了中間一條峽谷,在這裡設卡,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是這建築,卻是少了海關應有的莊嚴與氣派,至少從表面上看,就是一排平房,外面排隊的人用彩鋼瓦搭了個簡易棚。遠遠看去,到更像個食堂。
一如先前計劃的,滕飛排在隊伍的最前面,手裡拿著蛇頭給的資料。
排在滕飛前面的是個高個子中年美國人,手裡拎著兩個包,還有一個大的拉桿箱和一個旅行包,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他們總共四人,似乎是結伴而行。滕飛前面的美國人只顧著向前挪,卻忘了還有個拉桿箱。
滕飛將拉桿箱向前提了幾步,拍拍美國人的肩問:“Excuseme!Isthisyours?(對不起,這是你的嗎?)”
美國人回頭看了看,用手一拍額頭,說:“Yes.”伸手接過拉桿箱,似乎忘記了什麼般,回頭又補了句:“Thankyou.(謝謝)”
滕飛笑著說:“Youarewelcome!(不客氣)”
隊伍就這麼緩慢第向前爬行。其實這裡總共有五個視窗,不知道什麼原因只開了三個。
美國人不耐煩地回頭看了看冗長的隊伍,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地說:“Thereareatotalofsixwindows.Butheneveropenedonlythree.Never!(這裡有六個視窗,但是從來都是隻開三個)”
滕飛現在已經完全能聽懂這些日常用語,於是回道:“Idon’tknowhowtheythink.(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兩人就這麼閒聊。或許是等待的過程太國無聊了,惹得其他三個人也加入其中。透過交談,滕飛知道他們來自美國芝加哥,現定居在以色列,這次是來約旦旅遊的。箱子裡帶了好多在約旦買的東西。其間,有一個年紀大點的用手指了指滕飛的揹包,說了句什麼。滕飛沒聽懂,遂將揹包脫下來觀察,她又指著揹包上印著的湖人隊的標誌說:“Lakers!”
滕飛恍然大悟:“啊~~科比!!”
沒想到四個人默契地發出一聲:“吼~!”
滕飛一驚。不愧是巨星,在洛杉磯民眾心目中的形象如此高大。
騰飛說:“IlikeKo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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