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飛也很配合地回了句:“吼~~!”
告別了美國人,滕飛終於站在了隊伍的最前列。緊張和激動又重新充斥著他整個心靈。他不禁又握緊了手中的檔案。
美國佬檢查走後海關人員將他們放了進去。首先當然是過安檢了,一個個手忙腳亂,雞嘴鴨舌。過完安檢走過狹長的甬道後就算到了海關大廳。差不多有十個檢查口,但是每個檢查口人都不是很多。滕飛找了一個人相對較少,關鍵是檢察人員要是女的且顏值比較高的檢查口排起了隊。
滕飛:“Excuseme!IcomefromChina.Thisismypassportand….(你好。我從天朝來。這是我的護照和。。。。)”
滕飛本來想說“和檔案”結果“檔案”用英語不會說,乾脆一把全遞了過去。檢察官笑了笑,接過檔案和護照,在電腦上翻看了一會,甚至都沒有核對身份資訊就敲了章,放滕飛過去了。
就這麼簡單?這也太簡單了吧!滕飛心裡一陣狂喜。過了安全門後滕飛也麼走遠,就在附近等其他人。
第二個過來的人是戴金花,她從上車就一直跟在滕飛後面,甚至上廁所都在外面後者,生怕滕飛真的會長翅膀飛了。
第三個是戴金花叔叔,也很順利。
第四個是蔣振東。
但是到了第五個,卻遲遲沒有過來。他們四個在裡面焦急的觀望。突然從安全門那邊伸出了半個腦袋,是東北的大嬸。她四下搜尋,看見滕飛後直招手,示意滕飛過去。滕飛過去後大嬸說:“你幫我翻譯一下她說的什麼?”
滕飛就問檢查官怎麼了。檢察官說,她叫什麼名字。
滕飛問了大嬸後報了她的名字。
檢察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護照,又對著電腦看了看,又問她是不是以前來過以色列。
大嬸輕輕地說:“五年前來過一次。”
“什麼!”滕飛差點叫出來:“你來過?怎麼來的?”
“也是偷渡。後來被遣送回去的。”大嬸說。
滕飛面如死灰。因為他知道以色列外籍勞工一生只能去一次,而且偷渡者海關都有不良記錄,是不允許再進去的。她現在既然問到了,那肯定是已經發現問題了。最關鍵的一點是,如果檢察官一旦確認其曾經來過以色列並且有過不良記錄,她過不去是小事,很可能會連累整個隊伍都要重新接受審查。這無疑給隊伍又增添了很大的危險。同時,因為隊伍裡存在偷渡分子,海關甚至有理由不用審查,直接將真個隊伍拒之門外。
滕飛憤恨地說:“你不知道這個國家一生只嗯呢該來一次嗎?”
大嬸:“知道。但那是走正規渠道。人力公司才會有認識記錄,海關沒有,何況我又不是走人力公司走的。”
“但是你上次被抓,海關是有你的遣返記錄的你不知道?”滕飛又說。
“沒事。海關的不良記錄只有五年,五年之後就會自動刪除。我已經滿五年了。要不然蛇頭也不會讓我過來不是?小夥子這方面你放心,我拿誰開玩笑也不會拿自己的錢開玩笑不是。”大嬸回道。
“那她怎麼會突然問你有沒有來過?”
“我估計她也就是隨便問問。”
他們兩個在這邊說著,海關臉上寫滿了疑惑,不停地翻著檔案,然後對照電腦仔細地核對著什麼。
終於,她像是得到了確認般,拿著檔案對大嬸說:“Excuseme!Tellmewhichnameisyours.”
“她讓你指出你的名字是哪個。”滕飛翻譯著。
大嬸看了看,指著表格上一個叫周小琴的名字說:“這個。”
檢察官又拿過去對著電腦上看了一會,對著滕飛說:“Areyousure?(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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