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車子準時到達酒店。四月份的天氣並不長,才五點太陽已經完全落山。
說實話,賓館沒有想象中的豪華,都抵不上他們在約旦住的酒店的一半。放在國內頂多也就是個三星級吧。
但這都不重要,畢竟他們今晚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這裡過夜的————抓不住就在工地上過夜,抓住了就在看守所過夜。
酒店在一個弄堂裡,並不顯眼,也知道他哥找到這裡沒有。酒店西面是一條馬路,上面是高架交通還算便利,但是一路上也沒看見計程車,這避免讓人有些擔心。穿過馬路不遠處果然就是湛藍的大海。
滕飛給他哥發了簡訊:我到了。
他哥回道:我看見你了,你現在試著往海邊走,看有沒有人攔你。
滕飛假裝到前面的馬路上看看什麼情況,結果剛離開車子兩步司機就在後面大喊:“嘿!Stop!Comehere!”
滕飛趕緊回頭。看來司機非常警覺。
滕飛回道:不行,司機看的緊。
他哥:沒事,先進去,我把車開到酒店附近,你春恩後左拐還是往海邊走,我在高架下邊等你。
滕飛;知道了。
進門後大堂經理過來招呼。司機問我們要了所有人的護照般入住手續,好在最後還是還給我們了。
滕飛正想著如何脫身,就試探性地問司機,說哪裡有超市,待會想去超市逛逛,買點東西。
司機一聽頭都快搖的掉下來了:“NO!Nosupermarket!No!”
滕飛一看他反應那麼大,知道肯定是沒戲了,於是又說現在還早,要不我們待會想去海邊玩玩,拍點照片?
這次司機笑著點了點頭,但是告訴滕飛,七點鐘吃晚飯,要他們必須在前之前回來。
滕飛一個勁地說:“OK!OK!OK!”
在一旁的大堂經理上下打量著滕飛,忽然問:“HaveyoueverbeentoIsraelyet?(你以前來過以色列嗎?)”
滕飛很警覺地回答:“No!Never!(從來沒有)”
大堂經理點點頭。
滕飛心想,果然是滿地的坑啊,稍不留神就又可能事情敗露。
可能是因為房間不夠,酒店沒有將我們安排在一層,而是在三樓三個房間,四樓三個房間,五樓兩個兩個房間,總共開了八個標間。
有趣的是滕飛並沒有按照出去的先後順序將人從三樓排到五樓,反而倒過來,將第一組出去的人放在了五樓,最後出去的人,也就是他自己那組放在了三樓。並且讓他們待會下來的時候不準坐電梯,一律走樓梯,並且動作要輕,不能影響到別的住戶。
這樣做首先滕飛能掌握上面所有人的動態,防止有人到時候不聽話,私自行動。其次,真要是到了局面無法掌控的地步,那他離大門也近點不是?到時候直接衝出去上車走人,警察肯定來不及追.
滕飛:“大家先回房間整理東西,沒人一個小包,其它東西一律不許帶。十分鐘後第一批先走,記住出去後只能左拐。有人來接的讓他在高架下面等,打的的到了高架下面煙高架走肯定能等。還有,我跟司機說好了去海邊玩,他同意了,所以大家不用太緊張,放鬆,很自然的走出去就好,不要匆匆忙忙的人家一看就有問題。都清楚了吧?各自回房準備。”
滕飛依然和胡祥一個房間,剛把書包放下來,就聽見有人敲門。胡祥開門,蔣振東進來就說:“怎麼辦?司機就住在五樓,門對著走廊看著我們呢。”
“司機沒走嗎?”滕飛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