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飛:“我也是。本來我也是不想麻煩你的。但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又給您添麻煩了。”
馬老闆:“哪裡的話。我跟你哥都是兄弟。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也是我照顧不周。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就不要在那裡呆了。我在哈爾濱還有個工地,你要是願意去的話現在就可以動身去火車站買票。到了那裡我讓人去接你。老華那裡我來跟他說。”
滕飛:“我已經出來了。現在在公主墳。”
“啊?你倒是快的麼。沒事公主墳那裡也有地鐵,你還是坐地鐵到北京站,然後買票去哈爾濱,到了給我電話。”
“好的。謝謝。”
掛完電話後滕飛心情立馬舒暢很多。畢竟現在有個方向了。
又倒了一個多小時的地鐵,到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除了地鐵站滕飛沒做任何停留直接去了售票大廳,春運雖然過了,但是大廳裡面仍然拍著長長的隊伍。差不多拍了一個多小時才輪到他,但是當天的普快沒有硬座了,只有站票和臥鋪。臥鋪太貴,滕飛捨不得,只能買站票,再問了一下到達時間。靠!居然要十八個小時!比自己從老家到北京還遠。也就是說,滕飛要站十八個小時到哈爾濱!滕飛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再讓他站十八個小時,真不知道他見不堅持得住。好在年輕,身體素質也還不錯,所以還是買了當天的站票。
晚上八點半的火車,一直要到第二天下午兩點多才到。因為北京到哈爾濱只有普快,所以感覺人比他從老家來北京的人還要多。滕飛在廁所那邊找了個地方吧行李放下來後就直接坐在了編織袋裝的被子上,然後身體趴在拉桿箱上面,在這麼吵鬧的的環境和這麼怪異的姿勢下,居然睡著了。
一覺睡醒也到了凌晨,滕飛抬頭看了看,又是屍橫遍野,更有高人居然能搞著車廂佔著睡著了。感嘆其功力之高,絕非等閒之輩。
這次因為離廁所比較近,所以省去了很多麻煩。普快裡面是不禁菸的,滕飛點了一根抽了起來。沒想到這一根菸吧周圍抽菸的都燻醒了,紛紛掏出煙開點。啥時間真個車廂裡都瀰漫著嗆人的煙味,滕飛自己都被燻的直掉眼淚。
抽完煙後喝了口水又坐下去雙手抱著膝蓋睡著了。
下午兩點,火車終於到哈爾濱了。
滕飛找了個花壇邊做了下來給馬老闆打了電話:“馬老闆,我到了。”
“到了是吧。好好,那我把他的電話發給你,你直接跟他聯絡,那邊我昨天就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就行,他會安排的。”
“好的,沒問題。”
掛了電話沒一分鐘,簡訊就收到了。
“喂?你好。”
“哎,你好。”
“我是馬老闆讓我過來的,他讓我打這個電話聯絡你說你會來接我的是嗎。”
“哦。你好。對馬老闆昨天打電話給我了。那個要不這樣,我現在走不開,你現在在哪呢?”
“哈爾濱火車站啊。”
“哦。那你找到公交站臺,看五路車在哪裡。你坐五路車一直到底站下,到了之後你打個車,就說是在建的哈爾濱大劇院,他就知道了。”
媽的都是什麼人啊。說好的是來接我的呢?想歸想,滕飛嘴上還是隻好答應。
好不容易找到了五路站臺,上車後車開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到底站。
下車後騰飛才發現這就是個村子,路邊兩排破舊的平房開著格式的小店,外表看上去還不如滕飛鎮裡繁華。關鍵是兩排還長了很多樹,都只視野受阻,根本看不見哪裡有個在建的大劇院。
“師傅。從這裡到哈爾濱大劇院要多少錢啊?”
“哪兒?”
“哈爾濱大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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