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長寧點頭:“嗯。”
謝徵在一旁打著喪，目光落在墓碑上的名字上。
樊二牛，孟梨花，樊……
難道用的是另一個姓氏？
賀敬元看向李懷安道:“眼下局勢錯綜複雜，背後隱藏著太多的無奈。”
“待時機成熟以後，我會一一的告訴你。”
轉身看向無字墓碑嘆氣:“哎，十六年了，真相，是該大白於天下了。”
“姐夫，燒紙。”
樊長玉遞給謝徵一疊冥紙，他蹲下身放進火盆燒。
“家裡還有一些冥紙，回去之後，你給你爹孃也燒一些。”
謝徵低頭看著冥紙在火盆裡化為灰燼:“燒這些東西，真的有用嗎？”
“當然，人們逢年過節都燒紙，是為了告訴死去的親人，我們還記得他們。”
賀敬元沉默的注視了一會無字墓碑，轉身看向李懷安。
“文檻，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倘若有一天，我這把老骨頭不在了，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樊家的兩姐妹，千萬不要讓她們捲進來。”
李懷安覺得用不著他照顧，謝徵自己的妻主，他能不管啊。
像是囑託遺言一樣，李懷安現下更擔心老師，表情擔憂的開口。
“老師的身子骨這麼好，這是哪裡的話？”
賀敬元笑了笑:“總有那麼一天的，答應我。”
李懷安躬身鄭重行禮:“懷安謹記。”
謝徵幫忙燒紙，首接拿一疊放進去，被樊長玉製止。
“別燒那麼多。”
伸手把火盆裡的冥紙分散開。
因為太多，火勢有點小，菸灰開始冒出來嗆人。
謝徵首接站起身背過去，才沒被當場撲個滿面菸灰。
祭奠完爹孃，樊長玉幾人坐著牛車回去。
謝徵去鎮上辦事，樊長玉就去買了陳皮糖。
回去的路上，路過康婆子門口，猝不及防一盆水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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